說著,大媽腰身一扭,用屁股把門狠狠關上。
“啊?”
江夏看看牆上掛鐘,指標指向6.40.
掛鐘下襬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有個小花瓶,裡面已經擺了好幾朵鮮花。有些花上還用大頭針彆著小紙條。
醫生辦公室門口那,也有張小桌子,上面倒是空落落的沒擺什麼東西。
丁醫生這麼受歡迎的嘛?
江夏舉著個醫囑單,不知道該不該再敲門。
“哈哈哈,小江?你怎麼在這!”
“你也是來看望許大茂的嘛?小同志真是要的!”
江夏無語的看著說話那人:“李副廠長,我是來打針的。”
來人正是李懷德,他身後還跟著易中海和賈東旭。這三人,咋湊一塊了?
“哦!看我這記性!忘了你還病著,那怎麼還不打啊?是不是張紅梅又偷懶了?”
說著李懷德疾走幾步,來到江夏身邊,把手放在門上,作勢欲敲。
裝作不經意的又問道:“對了,昨天你們加班弄的東西咋樣了?”
江夏想了想,畢竟對方是副廠長,瞞也瞞不住,無非知道的早晚而已。
就把情況大概得說了下。
不過,是把柴油發動機說成了打井機的動力系統。重點描述了打井機的研製成功。
沒毛病啊,畢竟機部下來的專案書就是“打井機”嘛,咱江夏可是“誠實可信小郎君”,不帶打引號的!
“所以,等會打了針,我們就打算進行實地測試了。”
“好好好!不愧是我們廠培養出來的年輕工程師!我為你向廠裡請功!向機部請功!”
“我等會安排宣傳科的來採訪你,一定要大喇叭好好宣傳下!”
說著,李懷德終於敲響房門。
“張紅梅啊,快出來給我們的工程師打針!”
…………
江夏被張護士長安排進了靠窗的一個床位。
她一邊熟練的給江夏掛上一瓶水,一邊忍不住的嘮叨。
“你說你這倒黴孩子,剛才咋不說是來治病的!平白讓李懷德賺了個人情!”
要不說別人咋是護士長,這麼大針頭插進去,居然不怎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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