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不算練過,要不然,也不會三兩下就被幹趴下了!”楊佑寧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左手習慣性地摸向腦袋一側那道缺了塊頭蓋骨的疤痕。
“等等……我們當時沒有坦克啊,嘶……你就是那個戰場中繳獲了敵坦克,然後調轉炮塔,一口氣幹趴下三輛的人嘛?”唐連長看著面前這個愣了吧唧的傢伙,猛地反應過來。
“鐵原東南……那輛掉溝裡的‘潘興’……是你小子乾的?!”
接著,唐連長的大手拉過楊佑寧的身子,仔細的端詳了下。“嘿!看不出來啊,你小子是真命大!被集火了還能活下來!”
“嘿嘿嘿,命大唄!”
“那時候都打懵了,算是……沾了家裡長輩的光吧。腦漿子都糊出來了,就被送後方了。我回來的時候,唐連長,你那時候應該還在……”楊佑寧取下帽子,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疤。
“還在鐵原打冷槍!可惜任務在身,沒有去597.9、537.7 高地上晃一圈!”
唐連長語氣帶著一絲遺憾,隨即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磨得發亮的精鋼打火機,塞到楊佑寧手裡:“留著吧,這鬼東西害我丟了一個二等功……”
“誒,這是咋的?”楊佑寧一邊把煙給戰友點上,一邊好奇問了一嘴。
“準是又沒留俘虜唄!老毛病了!哈哈哈……”大老王噴了個菸圈,指著唐連長就大笑。
……
好了,不提三個硬漢在回憶崢嶸往昔,另一邊,我們的呆毛崽總算是接通了蘭英博士那邊的電話。
“蘭英阿姨,怎麼樣!光刻成功了嘛?”
電話那頭顯得很嘈雜,貌似又有很多人聲的樣子。
“喲,大忙人,你還記得你是這個專案的總工嘛?怎麼重要的日子也不來……”
還沒等江夏多說什麼,蘭英博士又在那邊直筒倒豆子:“光刻機……主體組裝剛剛完成!最後幾個關鍵鏡片和定位平臺除錯到位了。同志們正帶著你們廠支援的大師傅做最後的系統聯調和清潔工作,準備進行首次光刻試驗!”
“太好了!首次試驗打算刻什麼?線寬目標是多少?”
“初步目標很實際。”蘭英的聲音清晰傳來,“用我們自己磨製的鉻板掩模,刻蝕最簡單的平行線條。目標線寬……爭取做到15微米(μ以內。
光源用的是高壓汞燈,G線(436n,曝光時間還在摸索。光刻膠用的是所裡化學組剛試製出來的正性膠,效果還不太穩定,顯影液配方也在最佳化……”
“嘿嘿,別刻平行線條了。我送過去的計算器電路圖紙收到了吧!用那個試試呀?把硬體乘法器弄出來呀?”
“對了,接上‘外掛’後的大黃分身表現怎麼樣?”
“試個屁!掩膜版哪有那麼容易刻!雲貴他們用上高倍放大鏡才弄出來這個圖案,你當小學生畫大頭娃娃嘛!”蘭英博士激動的口水都快從話筒裡噴出來了。
“嘖嘖,蘭英阿姨。我可是給您送過去了一個微雕大師,您要用上啊!”
“誒?微雕大師?那種人不是雕象牙的?鉻板上雕東西,能行嗎?”
誒,蘭英博士喲,這您就犯糊塗了吧!
可別瞧不起老祖宗技術傳承者呀!
別人可是能雕桃核舟的存在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