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周文斌給大老王詳細解釋的功夫,江夏收斂了笑容,不動聲色地走到了車頭電臺旁。
成衛士長剛剛結束通話,眉頭微鎖,臉上帶著一絲困惑。看到江夏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江工……聯絡上了,不過……沒直接聯絡到溫潤老者。”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疑惑,“接線的……是辦公廳的陳秘書。奇怪,他平時是跟在大大佬身邊處理機要的,怎麼會親自來守這個級別的線路……”
江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彷彿早有預料,他輕輕拍了拍成衛士長的胳膊:“衛士長,誰接的電臺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咱們發現世界級金礦這天大的好訊息,立刻、馬上再報上去一遍!一字不漏,重點突出!”
成衛士長明顯遲疑了一下,眼神里透著擔憂。現在情況不明,這麼大張旗鼓地報喜,會不會……
江夏看穿了他的顧慮,笑容不變,聲音卻壓低了幾分:“正因為情況微妙,才更要報。得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我們在這……”
嗯?什麼意思?這個呆毛崽難道有什麼想法?
成衛士長看著江夏堅持的眼神,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抓起話筒,以最清晰、最正式的語氣,將發現特大金礦的喜訊再次彙報了出去。
聽著成衛士長沉穩有力的彙報聲,江夏嘴角的笑意愈發燦爛。
快來吧,快派人帶著“欽差大印”來吧。
你們若不來,我這戲臺不是白搭了?
誒,說到唱戲搭臺子,這熊師叔帶的民兵唱角兒,咋還沒到場呢?可別錯過了這出‘黃金大戲’的開鑼啊……
所以說,這人哪,真是經不起唸叨。
就在江夏眯著眼,心裡頭剛嘀咕完這一句的工夫,天邊隱隱傳來了異樣的轟鳴,不同於“巡地龍”的低沉,那是一種更尖銳、更密集的“突突突突……”聲,彷彿有巨大的蜂群正在迅速接近。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蔚藍的天幕下,兩個黑糊糊的影子正從山樑後方快速掠出。它們飛得極低,彷彿擦著林海的樹梢而過,體型顯得十分小巧靈動。
“這是啥?”
還在跟大老王講解“世界級金礦”不是挖不完意思的周文斌抬起了腦袋。
“哈!飛天貓貓車!”
聽各種專業名詞聽得腦袋打結的大老王,這回倒是很快就分辨出來的是什麼。
“也是那位做的?”
福至心靈的周文斌指了指不遠處的江夏,在得到大老王肯定的回答後,哀嘆一聲:“我這一年在山溝裡都錯過了啥啊……”
錯過了啥?
嗯,說起來有點複雜……
就在大老王想顯擺下自己兄弟的功績時,
“咻——嗚——!”
一聲截然不同的、尖銳而富有力量感的呼嘯聲由遠及近,極具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旋翼機的嘈雜!
一道修長流線、閃爍著銀白色金屬寒光的巨大身影,以一種令人震撼的速度和決絕的姿態,猛然從更高的空域呼嘯著劃過!
它如同一柄出鞘的銀劍,撕裂長空,身後拖著兩道淡淡的氣痕,展現出一種這個時代絕大多數飛行器都不具備的、屬於噴氣式動力的強悍與優雅。
”!嘎“
”?了來出開也個這把咋,啥幹想大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