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一郎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但臉上那種混合著狠決、痛苦和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他這次終於清晰開口:
“我答應計劃。只是我答應!只能是我答應!”
他最後幾個字說得異常猙獰,彷彿已經親手扼斷了什麼。
趙剛盯著他看了幾秒,點了點頭:“行,你答應就好。”
說罷,轉身離開。
“那麼,就只有你能回去了……”
問題解決!
出來後,門口的徽章戰士不解地問:“趙艇,他這鬧的是哪一齣?怎麼連自己人都不要了?”。
趙剛嗤笑一聲:“純一郎這種身份,最看重什麼?臉面!威信!
他這次栽了,還被我們捏著,是天大的汙點。那倆隨從,就是這汙點的活見證!
他們活著回去,就等於時刻舉著喇叭喊‘家主你栽過跟頭’!
你說,他是願意帶著兩個隨時可能變成炸彈的‘忠僕’回去,還是願意讓他們‘合理地’消失在這趟旅途的‘意外’裡?”
戰士恍然大悟。
江夏聽完趙剛的描述,直接豎起了兩根大拇指,倒是過來旁聽計程車陸老師搓著下巴頦不知道在想什麼。
“誒,那趙哥你前面表現的那麼沮喪幹嘛……”
幹嘛……
當然是邀功咯。
但趙剛描述完經過,沒像前面那樣大大咧咧邀功,反而有點期期艾艾地看著江夏,眼神里透著一種“將功折罪”的懇切。
他饞那13號雪茄,但此刻更想要的,是一種“扯平了”的踏實感。
畢竟,前面佐藤艇長和純一郎不對付沒能及時說明的。
這口資訊不全的“黑鍋”,是呆毛崽二話不說替他頂了。
他現在把純一郎這塊硬骨頭啃下來,多少有點“兄弟,這回我沒掉鏈子”的意思在裡面。
江夏多靈透的人,一看就懂,笑著錘了他肩膀一下:“行啊趙哥,粗中有細,這回立大功了!”
雪茄確實是沒有了,但白殼煙倒是還有好幾包,塞到趙剛手裡等他離開後,江夏伸了個懶腰,正想偷個懶。
士陸老師突然問江夏:“小夏子,你覺得,純一郎這麼痛快地‘清理門戶’,就沒點別的打算?”
江夏撓了撓頭,那撮呆毛晃了晃:“他能有啥打算?怕丟人唄。”
“笨!”士陸老師拿菸斗虛點了他一下,“他這是在納投名狀!那倆隨從是他的黑歷史見證,更是他能完全掌控的‘私有財產’。
他知道我們肯定需要拿捏點他的把柄。所以,他乾脆主動把這個‘把柄’的處理權,親手交到我們計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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