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頭也不回,一邊繼續砸,一邊渾不在意地吼道:“管他孃的zao潮還是夏潮!反正現在都落老子手裡了,變成‘落潮’了!等把殼子裡這群王八蛋揪出來,老子要把他們一個個綁在418的船殼上,帶回去遊街!”
馬小龍在那邊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誒?艇長,我還沒說完,您咋就知道他們真的還有個在建的姐妹艇叫‘夏潮’……”
他猛地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趕緊晃了晃腦袋,抓住重點,用盡力氣再次喊道:
“艇長!重點不是這個!剛俘虜交代,這種潛艇側面,靠近艇尾的位置,有個不起眼的緊急逃生出口!他們可能會從那裡跑!”
“什麼?!” 趙剛手上的動作猛地停住,眼中精光一閃,“你怎麼不早說!艇尾開口?槽,這設計,還真符合他們的作風!”
“側面哪?具體位置!”
馬小龍愣了愣,突然消失在趙剛的視線中,隔了一會才重新站起來大喊:“大概在艇舯部靠後,水線上下!他說他們訓練時用過!”
“還有,他說這個艇上有大人物!”
趙剛眼神一凜,立刻提著斧子,對身邊幾個水兵一揮手:“留兩個人看住這兒!其他的,跟我來!去側面!”
幾人小心翼翼地在傾斜光滑的艇殼上移動到艇舯部。果然,在接近水線的位置,一個原本與艇殼融為一體極難察覺的矩形蓋板,此刻竟然微微開啟了一道縫隙!
隙裡能看見幾道人影在縮頭縮腦,像是想偷偷鑽出來跑。
“想跑?晚了!” 趙剛把斧子橫在胸前,對著艙口喊:“裡面的人聽著!出來!雙手舉過頭頂!敢動一下,老子一斧子下去,讓你們餵魚!”
話音剛落,艙內傳來 “哐當” 一聲 —— 原本半開的艙門竟被裡面的人死死關上,還隱約聽見 “咔嗒” 的鎖釦聲。
“凸 (艹皿艹)!還跟老子玩閉門羹?” 趙剛氣得拿著斧頭給了艙門幾下狠的,除了震得自己手掌發麻外,無求鳥用。
不過,我們英勇的艇長臉上卻勾起一抹狠笑,搓了搓手補充道:“這就不怪我不優待俘虜了,嘿嘿嘿……咱按規矩喊過了,是他們不領情!”
他猛地轉過頭,對趴在艇殼上“八十”,“八十”的王小虎招招手:“虎子!你趕緊回咱艇上一趟!讓馬小龍再好好‘問問’那個俘虜!
這種新式潛艇,通氣管路肯定不止一處!問問它具體在什麼位置,有幾根!
讓小龍畫個草圖出來!咱們找東西,給它把所有的‘鼻孔’都堵上!我看它還能不能喘氣!”
“是!艇長!”王小虎應了一聲,立刻手腳並用地沿著傾斜的艇殼往回爬,小心翼翼地跳回在兩艇之間隨波搖晃的小艇上,奮力划向不遠處的418艇。
嘿,你可別問為啥這小子不跳過去,這兩艘艇不是撞在一起了嘛?
嘖嘖,200噸對800噸的結果,就跟60公里時速的小轎車撞上40公里的卡車一樣。418這個51年就出廠的小可憐,可沒有後世某電動車的威能,能把卡車的車頭懟翻。
此刻,王小虎熟悉的418號艇身此刻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艇首嚴重變形,像被砸扁的鐵盒,艇體水線附近能看到明顯的刮擦凹痕和幾處滲漏。
艇上官兵們正在副艇長的指揮下,緊張地進行損管作業,敲打聲、焊接的火花和喊叫聲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和海水的鹹腥味。
王小虎在自己戰友的幫助下攀上418,只感覺一種震動感從腳下傳來,彷彿腳下這老夥計正因傷重而在不住地顫抖……
再往上爬,那門熟悉的甲板炮歪斜成一個極不自然的角度,炮管無助地指向天空。炮管底下,小龍正一邊用沒受傷的左手拿著本子墊在膝蓋上畫圖,那個俘虜靠在炮塔上仰頭看著天。
兩人一問一答,場面竟然莫名的和諧。
“嘿!這狗日的還會說國語?”王小虎指著俘虜一臉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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