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確實慌亂,眼神躲閃,肩膀發顫,但僅僅幾秒,那份狼狽就被強行壓了下去。
他抬眼盯著大老王,之前還充滿驚恐的眼睛裡,慌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
他甚至還抬起顫抖的手,略顯狼狽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隨即,嘴角艱難地向上扯動,努力擠出一個看似從容,實則帶著試探意味的笑容:
“失禮了,王桑。呵……沒想到,會在這種情形下,與故人重逢。自從四九城化工大院一別,匆匆數年,王桑風采依舊,更勝往昔啊。”
“近來一切可還安好?”
大老王抽抽嘴角:“少套近乎!只怪當時太年輕,砍下來的刀歪了幾寸!”
純一郎對這份冷遇不以為意,反而微微頷首,儘管渾身溼透、形象狼狽,卻依舊試圖維持著一種詭異的儀態:
“時移世易,迫不得已,讓王桑見笑了。此地……似乎並非敘舊之處。不知可否換個更……清靜些的地方?我想,我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可以澄清。這對你我雙方,或許都有益處。”
大老王眼神一凜,瞬間收起回憶,恢復了外勤人的警惕與沉穩。
他沒接純一郎的話茬,只是冷聲道:“有什麼話,到該說的地方再說。”
轉頭對徽章戰士擺擺頭,“把他帶走,單獨看管,茶水供應,不許無禮,但也別讓他耍花樣!”
“多謝王桑體諒。” 純一郎微微躬身,沒有絲毫反抗,任由戰士架著往外走,背影依舊挺拔,彷彿不是階下囚,而是赴一場重要的會面。
只不過,一陣風吹來,還是讓他縮了一下身子。
“這人……”
“這人不簡單!我要馬上彙報!”
“我知道啊,不過你是不是該讓他穿個褲衩……晃來晃去,怪膈應人的!”
……
大老王不搭茬,對趙剛快速交代了幾句,便立刻衝向最近的保密通訊室,將“俘獲疑似日本重要人物純一郎,其試圖進行接觸”這一重大情況,用最高密級電文火速上報。
電文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琴島總部引起了震動。
相關情報渠道全力運轉,關於純一郎及其家族的詳細資料,尤其是其與小本子政界、財界乃至皇室的深層關聯,很快被整理出來,擺在了海軍大佬和尚未離開的那位老人家的案頭。
“咦?這人到底是啥意思?憑藉著他的民間身份,還是能光明正大的透過正規途徑進入國內的呀,這麼偷偷摸摸的,到底想幹啥?”
“哈哈哈,我看啊,是某個小同志把人家給坑苦了,這會不要命滴找他來算賬咯!”
“誒?”海軍大佬趕緊在檔案堆裡翻了翻。
“不至於吧,不就幾萬英鎊?更何況這小子還馬上捐出來買糧食了……”
“哈哈哈,不至於是不至於,不過,可能我們原先對那艘潛艇的處理方法,要改變一下咯!”
“為什麼?”
“你這個為什麼問得好!就跟某些同志不理解,我們為什麼不要小本子賠款一樣……”
“呃……”
”!的想麼怎是他看看,伙傢小問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