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愛的老前輩哦,專注於發展的他們,是那麼的迷人。
會議室的討論聲愈發洪亮,每一個“土辦法”都透著實幹的熱望,映著這代人建設祖國的赤誠。
如果說,我們的發展就像一首歌,那麼這首歌必然是——
“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咱們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蓋成了高樓大廈,修起了鐵路煤礦,改造得世界變呀麼變了樣……”
這歌聲,是鍊鋼爐裡沸騰的鐵水,是機床旁飛濺的火花,是實驗室裡不滅的燈火,是無數像劉大勇、趙衛國這樣的建設者,用汗水、智慧與壯志豪情共同譜寫的時代強音。
可再激昂的樂章,也難免摻雜不和諧的音符。
光明之下,總有暗影窺伺,一場針對中樞的陰謀,正悄然在東南亞的土地上醞釀。
金邊郊外一處民居里,劉運倉頂著一腦袋的土渣,從隱蔽的坑道入口探出身,抹了把臉上的泥灰,壓低聲音喊:“組長!再弄點木樁過來!下面坑道側壁快塌了,再不撐住要埋人!”
被稱作組長的張佩芝正蹲在民居角落,指尖飛快敲擊著電臺按鍵,面前的指示燈明暗閃爍,將他陰鷙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聞言他頭也沒抬,語氣滿是不耐,抬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密林:“這破地方啥都缺,就不缺爛木頭,自己砍去!沒看見我正跟上峰發報嗎?誤了大事你擔得起?”
劉運倉悻悻地抿了抿嘴,轉身鑽出通道。
張佩芝深吸一口氣,調整按鍵節奏,將請示內容逐字發往東南孤島:“上峰,金邊組彙報,爆破裝置已按預定位置佈設。請示:若真臘親王與中樞領導同乘一車,是否仍按原計劃執行?”
電臺指示燈閃爍片刻,清脆的收報聲響起。
張佩芝迅速記錄譯電,看清內容後,眼神瞬間變得狠戾,再度敲擊按鍵回覆,語氣決絕:“收到。堅決炸燬,無需顧及!無論何人陪同,目標唯一,務必一擊即中,粉碎其高層核心!湘江計劃,絕無退路!”
片刻後,上峰的追加電文傳來:“勿忘離島囑託——那人言,天下絕無不可克服之困難,亦斷無打不敗的敵人!成敗在此一舉,失手者,提頭來見!”
張佩芝攥緊手中的電文稿,狠狠點頭,按鍵回覆:“是!誓死完成任務!” 隨後他收起電臺,用防水油布仔細裹好,塞進牆角的暗格。
做完一切後,他走到民居破舊的木窗前,撩開沾滿灰塵的窗紙,目光陰鷙地望向外面的公路,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獰笑,低聲喃喃:“這是波成東機場至王宮的必經之路,地道挖通直達公路下方,埋下整箱TNT,等車隊經過,轟隆一聲,萬事大吉。我這計劃,堪稱天衣無縫!”
這時張運倉扛著幾根粗木樁回來,聽見他的自語,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將木樁往地上一放,語氣帶著抱怨:“組長,厲害是厲害,可這地道真不是人挖的,又潮又窄,兄弟們都快頂不住了。你之前不是說在金邊發展了不少下線嗎?能不能叫過來搭把手?總不能就咱們幾個硬扛。”
李默臉色一沉,轉頭瞪了他一眼:“懂什麼!下線都是用來打探訊息、望風的,動手挖地道這種精細活,萬一暴露行蹤怎麼辦?
湘江計劃容不得半點差池,少廢話,趕緊帶人接著挖,在目標人物到達前必須完成最後的加固和炸藥佈設!”
劉運倉本就一肚子怨氣,被張佩芝這麼一訓,也顧不上敬畏了,把木樁往地上一扔,塵土飛揚,語氣裡滿是擺爛的無賴勁兒:“組長,不是我偷懶耍滑,這坑道又潮又硬,就咱們這幾個人,別說加固布藥,能保住不塌就不錯了!不找人來搭手,這活絕對完不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我是幹不動了!”
他往牆角一靠,雙手抱胸,活脫脫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這便是孤島士兵的通病,平日裡欺軟怕硬、貪生怕死,遇事只會推諉抱怨,半點實幹勁頭都沒有。
張佩芝氣得臉色發青,指著劉運倉的鼻子呵斥:“廢物!一群廢物!你看看對岸的戰士,14小時奔襲70公里還能立馬投入戰鬥,怎麼換到你們身上,連個不足15米的地道都挖不明白?上峰養你們這群人有什麼用!”
劉運倉撇了撇嘴,暗自腹誹:還說別人,你自己不也只會動嘴皮子?就像那個姓曾的,在這邊處處被排擠打壓,轉頭到了對面,人家憑真本事打出了地表最強防禦部隊的稱呼,哪像你們,只會躲在這異國他鄉搞暗殺陰謀。切,丟人現眼!
心裡吐槽完,他乾脆往地上一坐,耍起了無賴:“我不管別人多厲害,反正就咱們幾個,這活幹不了!你叫不叫人來?不叫我就在這兒躺著,耗到天亮也不動一下!”
張佩芝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急又氣,卻也知道眼下缺人,真把劉運倉逼急了反而誤事。他強壓怒火,放緩語氣利誘:“你別胡來!這次‘湘江計劃’成功,上峰的獎勵極為優厚,黃金百兩、官升三級!就算不幸犧牲,家屬也能領黃金十兩,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呸!”劉運倉淬了一口唾沫,滿臉不屑,“家屬領?老子孤家寡人一個,哪來的家屬?這黃金最後還不是落到你這種人手裡!想拿空話哄我拼命,沒門!不幹,就是不幹!”
張佩芝盯著他僵持片刻,深知再耗下去只會延誤工期,最終只能咬著牙妥協:“你去金邊那家照相館,找老闆他兒子過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