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麻煩……
這個有著一長串名字的傢伙,是個少將。
少將沒什麼稀奇,白頭鷹裡面一抓一大把。但這個人的職位是第一騎兵師的副師長就不一樣了。
雖然在北面戰爭的時候,我們按著第一騎兵師的腦袋打,實現了以劣勢裝備戰勝現代化強敵的經典案例,書寫了步兵的傳奇。
但,這個第一騎兵師始終是白頭鷹陸軍的開國元勳師,代表的意義不一樣。
更重要的是,白頭鷹被打疼了。真的打疼了,他們會不會挽起袖子,直接下場?
這不是杞人憂天。1963年秋天,白頭鷹在交趾的“顧問”人數已經超過一萬六千人,直升機和13裝甲車早已投入實戰,特種戰爭正在從計劃變為日常。
邊和挨炸之前,華盛頓還在爭論要不要“適度升級”;邊和挨炸之後,爭論的焦點恐怕會演變成“什麼時候升級”和“升級到什麼程度”。
如果白頭鷹真的全面介入,戰火會不會越過北緯十七度線?
會不會蔓延到那些正在試飛、試航、試射的試驗場?
會不會波及到那些年輕得讓人心疼、卻又重要得無法替代的技術人員?
那我們要不要再像十幾年前那樣擼起袖子下場?
沒有人敢給出否定的答案。
於是,那紙加密調令在一夜間被擬就、簽發、加密、發出。
名單上沒有職級高低,沒有資歷排序,只有一個共同的特徵:所有在“將簡陋打磨成殺器”的特定領域做出過突破性貢獻的技術人員都將被悄然召回。
召回的理由在正文欄裡只有四個字:“另有任用”。
而在知情人心裡,這四個字被翻譯成另一個片語:火種基地。
把種子收進倉庫。把最鋒利的那幾把刀刃,從可能被戰火波及的前沿陣地,撤回到可以關起門來、安靜打磨它們的鍛造車間。
江夏的名字,赫然列在第三個。
這份調令穿越兩千公里夜色,比邱副部長的裝甲車準備開走前,更早一步抵達達利安。
大老王在追著邱副部長炸他之前,已經把調令拿給江夏看了。
同時基於小哥倆之前達成的“互不隱瞞”的準則,大老王也一五一十的將整個清道夫計劃給江夏說了個通透。
說完,大老王那一貫高昂的腦袋,在呆毛崽面前低了下去。
“兄弟,我對不起你啊!”
江夏唏哩呼嚕的喝完第三碗麵條才滿意的拍了拍沒有凸起的小肚子。
真好,有了這個系統,都不用吃健胃消食片了,以後物資豐富了是不是弄個大胃王比賽?
自己肯定能拿冠軍!
“對不起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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