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瓦爾當時就想跟華國人談生意,但華國人太正經了,公事公辦,連個私下面談的機會都不給。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鍋被一箱箱運走,流進東漢斯的百貨商店,偶爾有幾隻透過他的特殊渠道流到西邊,價格翻了三倍,還是供不應求。
現在,機會來了。
所以,當他透過董翻譯那幾個蠢貨找到木蘭,初步接觸後,憑藉經驗和直覺,迅速判定木蘭背後站著的極大機率是華國,而不是那個孤懸海外、要啥沒啥的島上政權時,他心裡的算盤就打得噼啪響了。
這不僅僅是一樁可能利潤豐厚的藥品和醫療裝置買賣,這更是一個天賜良機,一個可能打通與華國直接“貿易”渠道的絕佳跳板!
跟一個華國來的,有決斷力的代表團負責人建立聯絡,其長遠價值,遠超過眼前這批“硬貨”的利潤。
因此,在“火箭筒勸架”和“美金開道”之後,杜瓦爾才會那麼爽快地轉變態度,不僅答應提供清單物資,還主動升級清單,展現自己的專業和價值。
杜瓦爾不僅僅是想做成眼前這筆買賣,他更想透過這次合作,向木蘭和她背後的力量,展示他“灰狼”在萊比錫乃至東歐的能量和可靠性,為未來可能更廣闊的貿易鋪路。
誒,你看,這能從S2賽季倖存下來的,就沒有笨的。
“等著吧,”杜瓦爾嘟囔著,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先扔給站在他身邊的猴子一根,又自顧自的點上。
深深吸了一口:“同志,放輕鬆點,說不定我們以後會經常打交道!”
猴子眯了眯眼,將那根菸調換成自己的,然後才點燃。
“嘿嘿嘿,這就對了。那一群collabo需要我幫你們解決了不?保證悄無聲息……”
杜瓦爾眯縫著眼,盯著還在樓道口打轉的那群翻譯,笑得肆無忌憚。
菸圈在巷子裡慢慢升騰,散開,融進萊比錫十月的夜色裡。
……
這邊,江夏的回覆經過了漫長的等待,終於出現在了木蘭面前的螢幕上。
木蘭看到“分子式我看不太懂”這行字,嘴巴微微張開了。
小劉秘書居然承認自己“看不懂”?
那個平時在機關裡走路都帶風,覺得自己什麼都懂的小劉秘書?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沒錯,白紙黑字——“分子式我看不太懂”。
木蘭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這小劉……今天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說話軟綿綿的,還承認自己不懂,還說要去找醫生……
她抿了抿嘴唇,心裡有點犯嘀咕,但還是嘴硬地回覆:
“你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被誰附身了?說話怪里怪氣的。”
“算了算了,你趕緊問。我等著。”
傳送。
國內。
江夏看到“吃錯藥了”“被誰附身了”,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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