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毀滅。
而這毀滅的預設位置……
就在被相關領導開開心心接走的富爾先生的客機上。
在特使的專機上安放炸彈,這個念頭光是想想,就足以讓任何知曉內情的人驚出一身冷汗。
在東西方冷戰最前沿,在兩大陣營劍拔弩張的背景下,在高盧向華國伸出橄欖枝、意圖撬動全球戰略平衡的微妙時刻,往執行如此重大外交使命的專機上安放爆炸物……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可以形容,這簡直是瘋狂,是將個人乃至國家的命運置於無法預測的巨大風險之上。
按理說,木蘭在萊比錫採購的醫療裝置和緊缺藥品,雖然對當時的華國有一定的價值,但也遠遠不足以促使她做出如此極端、堪稱叛國的舉動。
是什麼,讓她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甚至不惜以同歸於盡為最後手段,也要確保“某樣東西”的絕對安全?
問題的答案,自然落到了劉燁從藥品箱裡面找出來的,三個黑糊糊的小東西上。
讓我們將視線轉回到那個晚上。
……
萊比錫,小旅館。
正如江冬在停機坪上對小夥伴們吹噓的那樣,手裡有了糧,心裡就不慌。江家祖孫三人憑藉星球大戰第二部以及C語言習題集的多國版權,從幾家嗅覺敏銳的西方出版社那裡,榨取了足以讓這個時代任何個人或小型組織瞠目結舌的“第一桶金”。
這筆資金,如同滾燙的鋼水,注入了木蘭亟待啟動的計劃。
有了錢,腰桿就硬。
木蘭幾乎沒怎麼猶豫,當天夜裡就“弄醒”了被江家祖孫三人暫時“安撫”住的杜瓦爾手下眼線。
沒有威逼,沒有利誘,只是平靜地展示了一部分資金證明,以及一份清晰明確的採購意向。
那個兩個倒黴的眼線從昏沉中醒來,面對的已不是需要警惕的“可疑東方訪客”,而是潛在的、實力雄厚的“大客戶”。
接過木蘭遞過來的撫慰金後,這兩個被江奶奶放倒的倒黴蛋一邊誇獎江奶奶的老當益壯,一邊迅速聯絡上了正在附近城市處理其他“業務”的杜瓦爾。
於是,兩邊人馬再一次於城郊倉庫碰面。
倉庫比上次來的時候空了不少。第一批貨已經運走,靠牆的空地上一排木箱的壓痕還在。但中間的空地上又碼了幾堆新東西,木箱比之前的更大,有的箱面上貼著英文標籤,有的什麼都沒貼。
木蘭做事一向都是果斷的,簡單的驗貨後,扔下還熱乎的支票讓杜瓦爾把東西搬上貨車。
嗯,沒辦法,這玩意專業性太強,光看個外表也看不出什麼來,拆了包裝重新打包還麻煩。自己紅線那端的人不是總被老前輩誇得天上地下的?
壞了就讓他去修!
修不好,老孃不讓他圓房就是了!
木蘭的思想,一直都是這麼樸實無華……
真好!
隨著雙方老大的握手,代表著交易達成。事情順利得讓陪同前來的老陳都有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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