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光:“這屋……也沒個椅子什麼的,哈哈……”
“沒關係的,直接坐床尾就行啦~”米娜甜甜地笑著——想必她的歌迷要是看到這一幕肯定會興奮地尖叫起來吧,但延光卻只感覺哪哪都不自在。
可如果堅持站著的話也不太好——米娜好歹也是在清湘文事件中給自己和鹿聆霜提供過巨大幫助的人,自己站著,她躺著,就顯得像是審問似的……這可不是在執行處。
最後著實是沒有辦法……只能聽從米娜的說辭,坐在了她的床尾。
“噗嗤……”
“你笑什麼?”
“沒,只是覺得哥哥你……工作的時候和平常的樣子很不一樣。”米娜將抱枕放在一邊,眼睛一閃一閃地看著延光,目光裡滿是崇拜。
原本延光也不是面對女孩子會緊張的型別,尤其還是比自己小的。
但無奈在他的成長環境裡的確沒有兄弟姐妹這樣的概念存在過。
再加上受海外文化薰陶長大的米娜,看起來比紅國同齡的女生都要成熟一些。
此時她在延光面前,已經無限接近於一個僅比自己小一屆的學妹了,要不是確實是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自己,甚至說是同齡人也不為過,所以多少有些侷促:
“有嗎……哈哈,不過也是畢竟那也是工作。”
“沒關係的!哥哥!”米娜收起笑容,神情轉為認真的模樣。
延光看著那雙和自己長得頗為相似的眼睛,恍惚間有種在照鏡子的錯覺。
“剛開始都是有點不習慣,我很理解……大家的關係都是循序漸進的,所以突然多出一個親人的時候,就會又感覺陌生又覺得應該接近,不習慣是正常的~”
“是嘛……哈哈哈,你能理解我就好。”延光附和著說道。
“不過……”米娜像是故意使壞似的突然話鋒一轉,“我可是從小就一直知道哥哥你的!所以對於米娜來說,你就像是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親人一樣。”
延光聽到這話,只覺得有些愣神。
親人……對他來說這個詞裡帶著十分陌生的感覺。
自己的家庭環境本身就沒有很溫暖。
再加上後來離婚之後,自己母親的那些行為。
而龍巖,雖說是收養了自己,雙方也是名義上的父子。
但實際上,延光和他其實更偏向一種忘年之交、亦師亦友的感覺。
而親人,這種代表著無條件,無目的,只是單純因為血緣而去親近的關係。
在延光過去的人生中,是空缺、陌生,甚至不合理的。
甚至就連岸邊琉璃,對延光來說,也是在長時間的相處和陪伴中,才漸漸佔據了名為姐姐的一席之地。
所以他也理所應當地無法理解米娜為什麼對自己這個不過見了幾次面的人這麼親暱。
也就是說,在延光的眼中看來,米娜現在的態度,必然有一個可以解釋的理由才是正常的:
”?我出認能……麼什為你,候時的室訊審在時當?嗎你問問能我。娜米……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