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下午的戰略會，是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中開始的。
雨水敲打著會議室的窗戶，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賈瀞雯坐在長桌一端，看著投影幕布上的季度資料報告。
增長曲線依然向上，但斜率明顯平緩了。
“競爭越來越激烈。”市場總監張濤說，“那家美國公司開始加大投入，迅搜也在模仿我們的校園策略。
這個季度，我們的使用者增速從百分之二十降到百分之十五。”
技術總監李明補充：“而且現有技術最佳化進入瓶頸期。
分散式索引和個性化排序都做了，下一步要提升體驗，需要更大的技術突破。”
會議室裡氣氛有些沉悶。
窗外雨聲更大了。
就在這時，賈瀞雯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陳浩。
對大家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她走出會議室接電話。
“浩哥，我在開會。”
“正好，我也要說個事。”陳浩的聲音透過雨聲傳來，“你開擴音，讓核心團隊都聽聽。”
賈瀞雯回到會議室，把手機放在桌上，按下擴音。
“陳總好。”幾個人同時說。
“大家好。”陳浩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響，“剛才我聽了一部分討論。
大家說增長放緩，技術瓶頸，競爭加劇。
這些都對。
但我想問一個問題：我們是不是隻在現有的戰場上打仗？”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現在的戰場是PC網際網路，是桌面搜尋。”陳浩繼續說，“但這個戰場會飽和，會內卷。
我們要找新戰場。”
賈瀞雯問：“新戰場在哪裡？”
“移動搜尋。”陳浩說出這四個字。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移動搜尋？”李明重複道，“可是陳總，現在手機上網……太不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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