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de。”陳浩提醒，“離實用還有距離。
但證明方向是對的。”
兩人又測試了幾個關鍵詞。
速度有快有慢，但都能出結果。
在這麼小的螢幕上看到搜尋結果，有種奇妙的感覺——好像真的觸碰到了未來。
測試完，陳浩帶她去廚房。
“今晚我做飯。”他說，“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慶祝百度的下一個五年，今天啟程。”陳浩繫上圍裙，“移動搜尋就是下一個戰場。
雖然現在只是一點星火，但會燎原的。”
賈瀞雯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切菜、炒菜。
動作熟練，像個真正的廚師。
“浩哥，有時候我在想，你為什麼總能看得這麼遠？”她問。
陳浩沒回頭：“因為我不只看眼前的資料，還看技術的本質，看人性的需求，看歷史的趨勢。
手機上網現在不方便，但人類對資訊的渴望是永恆的。
只要技術能支援，需求就會爆發。”
飯菜上桌：簡單的三菜一湯。
兩人對面坐下。
陳浩倒了兩杯紅酒。
“第一杯，敬過去。”他舉杯，“百度從無到有，走過了最艱難的路。”
兩人碰杯。
“第二杯，敬現在。”陳浩說，“我們在PC搜尋的戰場上站穩了腳跟。”
再碰杯。
“第三杯，敬未來。”他看著賈瀞雯，“移動搜尋，國際拓展，人工智慧……百度的路還很長。
但今天，我們邁出了第一步。”
三杯酒下肚，賈瀞雯覺得臉上熱熱的。
“浩哥，我會帶好星火小組的。”她說，“雖然現在只是研究，但我會把它當成真正的業務來抓。”
“我相信你。”陳浩說，“記住，不要急著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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