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瀷雯回到座位上，心裡也有些打鼓。
她知道他們說得對，公司需要錢。
但她更知道，有些底線一旦突破，就再也回不來了。
那天晚上，她給陳浩打電話彙報情況。
陳浩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商務團隊有意見正常。”他說，“他們背指標，有壓力。
但你做得對。”
“可是如果一直沒收入……”賈瀷雯有些猶豫。
“會有的。”陳浩說，“只要使用者還在，使用者還在增長，變現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底線。
等使用者到一定規模，好的廣告主自然會來。”
他頓了頓：“瀷雯，你知道為什麼我讓你負責百度嗎？”
“因為……”賈瀷雯想了想，“因為信任？”
“因為你知道什麼東西不能碰。”陳浩說，“很多創業者，一做大了就膨脹，覺得自己可以挑戰底線。
但你不一樣。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百度的根基是什麼。
這一點，比賺錢的能力重要得多。”
那通電話後，賈瀷雯心裡踏實了很多。
第二天，她繼續推進友好度測試。
標準一條條細化，稽核一個個案例。
商務團隊繼續抱怨，但她不為所動。
一個月後，終於有三家廣告主通過了測試。
他們的廣告開始在移動端展示。
數量很少，位置很低調，標註很清晰。
使用者幾乎感覺不到。
月末的資料出來了。
移動搜尋收入：八萬。
成本：二百八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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