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的移動搜尋業務會，氣氛格外沉悶。
周濤把最新一季度的財務報表投影到大螢幕上，資料很刺眼：使用者量環比增長百分之四十七，收入卻只有二十萬，成本卻高達三百萬。
“移動搜尋現在是典型的成本中心。”他說，“伺服器、頻寬、研發人力，每個月都在漲。
但變現手段幾乎沒有。
WAP頁面上放不了太多廣告，使用者也不習慣在手機上看廣告。”
李明補充道：“技術側的壓力也很大。
移動端請求量已經佔到總請求量的百分之三十，但貢獻的收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我們不能儘快找到變現模式，這個比例越高，虧損越大。”
會議室裡，幾個核心成員都沉默著。
賈瀷雯看著那些資料，心裡很清楚問題的嚴重性。
移動搜尋的爆發是她一手推動的，現在爆發來了，錢卻沒來。
“廣告呢？”她問，“能不能在移動端增加廣告位？”
“試過。”商務總監王磊搖頭，“效果很差。
手機螢幕本來就小，放廣告太佔空間，使用者反感。
而且點選率只有PC端的五分之一，廣告主不願意投。”
“那搜尋結果的競價排名呢？”
“技術上可以實現，但陳總那邊……”周濤猶豫了一下，“陳總一直強調廣告不能影響搜尋結果。
移動端螢幕小，一頁只能顯示四五條結果。
如果其中一條是廣告，對使用者的影響比PC端大得多。”
賈瀷雯點點頭。
她知道陳浩的底線，不能碰。
會議結束後，她剛回到辦公室，就收到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虛擬董事會秘書處”——這是陳浩設立的一個機制，定期邀請內部核心成員和外部顧問，對重大決策進行質詢和建議。
郵件內容很直接：移動搜尋虧損持續擴大，請提交盈利時間表及可行性方案。
賈瀷雯看著那封郵件，深吸一口氣。
虛擬董事會的成員包括陳浩、李明、王磊，還有兩位外部顧問。
他們的意見很重要，雖然不是正式投票，但代表了公司核心層的集體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