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圓圓走到門邊,只是隨手一拉門栓,就又轉身回去了。根本就沒給文賢貴拿槍指的機會,當然,她也沒發現走進來的人是文賢貴。
文賢貴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兒了,他都懷疑過於激動的話,會不會爆裂開來。包圓圓沒認出他來,那就沒必要拿槍指著了啊。
他憑著感覺走到床邊,把槍往枕頭旁邊一放,立刻就蹬掉了鞋子,鑽進被子裡,緊緊摟住了包圓圓。
也不知道是包圓圓太粗心了還是怎麼的,她只是覺得今晚的牛公子有點怪怪的,但也沒往別處想。牛公子都好久沒和她親熱了,那今晚著急點就著急點唄。
文賢貴想過好多包圓圓反抗的場景,卻怎麼也沒想到她會不反抗,這可把他給整不會了。好在包圓圓挺配合的,一切都順順利利。
事情太順利那多沒意思啊,睡了包圓圓,包圓圓都不知道的話,那豈不是白睡啦?
結束後,文賢貴的心也平靜了下來,笑嘻嘻地說:
“把燈點了唄,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這時候,包圓圓才發現床上的不是牛公子,“嗖”的一下縮到了床角,驚叫道:
“是你這個混蛋?”
“是我呀,除了我還有誰會來睡你?你給我小點聲,要是被別人發現了,你可就當不成牛家的兒媳婦咯。”
說著,文賢貴已經把那冰涼的手槍,貼到了包圓圓的臉上。
其實不用手槍嚇唬,包圓圓也不敢大聲叫,甚至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打罵文賢貴,而是把人往外推,慌張地說:
“你快走,春富一會兒就回來了。”
不吵不鬧,那是最好不過了。文賢貴把手槍又放回了枕頭邊,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說:
“著什麼急呀,牛公子今晚不會回來啦,說不定現在正摟著哪個相好的快活呢。”
“你胡說,你快走,快走。”
包圓圓那個急啊,被睡也就罷了,可千萬不能讓這事敗露啊,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來睡包圓圓只是其中一個目的,更重要的是要出出氣,報回當初那挨一巴掌的仇。文賢貴才不會這麼快就走呢,他順手就把包圓圓摟了過來,摸著那鼓起的肚子,壞壞地說:
“你這肚子裡的,不會是我的吧?”
其實包圓圓最害怕的就是別人知道她肚子裡孩子的身份,她咬著牙罵道:
“就你這毛頭小子,還能有孩子,別做夢了,趕緊走吧,我求你了。”
“你和牛公子結婚都兩年多了,那也沒能懷上,我一睡你就有了,不是我的還是有誰的?”
按照時間來算,包圓圓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有可能是他的。可是文賢貴也是不敢確定啊,因為在貨幣改革委員會的那一次,他都不知道和包圓圓到底有沒有完成,如果沒有的話,那還真的不是。
被睡可以,但是承認這個孩子是文賢貴的,那是萬萬不可能。包圓圓也顧不得什麼廉恥了,嘲諷道:
“就你那三兩下,呵呵呵……這都能有孩子的話,那摸一下手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