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早就爬上床,假裝睡著了,還故意把呼吸弄得很重。他就怕文賢鶯問這事,沒想到文賢鶯不用看他,就知道他是在裝睡。
既然文賢鶯都這麼問了,那心裡肯定已經有了答案。他也不想再隱瞞,隱瞞就沒意思了。但還是閉著眼睛,平靜地回答:
“你覺得這事做得對不對?”
“我不知道。”
文賢鶯把那根本看不進的書本合了起來,緊緊的盯著鏡子上面貼著的那個“囍”字。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對是錯,對於她來說,理想有時等於衝動,現實可能就是不平等。
“我也不知道,既然那麼多人願意做,應該就是對的。這一局,我押注押在羅豎這一邊。”
石寬下了床,來到梳妝檯前,把文賢鶯摟進了懷裡。
文賢鶯把石寬的衣服扯起來,罩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她吻了一口那肚臍眼,緩緩而說:
“既然你認為是對的,那就做吧。”
孫局長和劉縣長第二天就來了,事情重大,文賢貴上午到了縣城向他們稟報,他們下午就僱了一艘有著柴油機動力的大船直接來了。到達龍灣鎮時,天還沒黑,一行人立即來到了文鎮長家。
文鎮長命人殺雞宰鴨,又燉了玉龍河裡的王八,吃好喝好自然是不用說的。席間談的事情也沒什麼重要,無非就是怎麼平息這件事,猜測誰是G產D罷了。
酒飽飯足,孫局長和劉縣長都到貨幣改革委員會營房這邊休息去。從縣城裡來的不只是孫局長和劉縣長,還有好幾個隨從。文鎮長家不是很大,無法一下子招待這麼多人,只能是到這邊來住宿。
文賢貴把孫局長和劉縣長安排好,見兩人似乎都有點疲憊,也就不過多打擾,回自己家去了。
阿勇是陪著孫局長來的,他端了一盆熱水來給孫局長燙腳,有些疑惑的問:
“局長,這次來主要是處理礦上罷工的事,怎麼剛才在席間,你卻沒怎麼問那雷礦長啊?”
孫局長有燙腳的習慣,不論天冷天熱,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把腳燙上一回,這樣睡覺才能睡得香。他把鞋子脫了,挽起褲管,把腳放進了木盆裡,半眯著眼睛,舒服的說道:
“有些話在那裡不方便說,你去門口看看,一會他要是來找我,把他帶到這裡來。”
阿勇有些不解,又問道:
“你是說那雷礦長要來這裡和你說事情?”
“他不敢不來。”
孫局長回答得懶懶的,這腳一泡上,那感覺就像吸了鴉片,渾身通透,飄飄欲仙。
阿勇不敢破壞孫局長的這種感覺,退了出去,來到了營房的大門口。明大飛和李多兩人正把大鐵門關上,他急忙上前喊了一句:
“等一等,一會兒有個訪客要來。”
“訪客?”
明大飛有些疑惑,但是阿勇是縣城裡來的,算得上是他們的上級,不讓關就不關唄。
果不其然,才一會兒功夫,雷礦長就氣喘吁吁,抖著他那肥胖的身軀跑來,邊跑還邊喊:
“等一等,等一等。”
待雷礦長到了跟前,阿勇笑道:
”。了煩耐不得等經已都長局們我,來才會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