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啊,還記得以前我對你說的話,讓你照顧慧姐一輩子嗎?”
“不敢忘記,沒有慧姐就沒有我的今天。”
石寬隱隱約約猜測到老太太要說什麼了,只是心裡還不敢太確定。
“我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不敢再把她留在身邊,明天你來把她接回去吧。”
老太太說著,竟然流出了眼淚來。她實在是捨不得慧姐啊,慧姐再怎麼瘋,早晚也能聽到叫聲,坐在那也能看到身影。送回到石寬家,那以後來的次數肯定就會越來越少了。
果然如石寬所猜的一樣,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他還是有些驚訝,問道:
“要不……要不你再讓她住個一年半載的吧。”
“不了,明天就來接走,把小心心一併帶回去。”
老太太不想再多說,招手示意丙妹進來,她也想回房間睡覺了。
石寬看懂老太太的意思,也站到一旁把老太太攙扶起來。前幾天文賢鶯就說過,要多照顧慧姐一點,現在還是隨了老太太吧。
和丙妹一起扶老太太進房睡覺之後,石寬回到了家,也不叫下人,自己默默的把東廂房打掃了一遍。
小別勝新婚,即使只是去縣城短短的三天,石寬也特別的想念文賢鶯。可是他對老太太也是有特殊感情的,老太太不高興,他心裡也不怎麼舒服,所以晚上摟著文賢鶯睡覺並沒有做那種事。
這讓文賢鶯都感到有點不適,給了點暗示,說道:
“還不把燈吹滅睡覺。”
石寬頭都不扭出來,摟著文賢鶯也不鬆手,懶懶的說:
“剛才我看過,沒有多少油了,就讓它自己熄滅吧。”
石寬抱著她,手卻不伸進衣服,文賢鶯估計石寬是去縣城舟車勞頓累了,也就不再說什麼。看了一眼旁邊睡熟的小頌文,自己也閉上眼睛。
該有的總是要有的,石寬昨天晚上沒和文賢鶯做那事,但是第二天早飯過後,在房間裡看到文賢鶯對著那新買回來的奶瓶往裡擠,馬上就蠢蠢欲動,過去從背後抱住,壞笑著說:
“我來幫你吧。”
“別煩我,我還得趕去學校呢。”
文賢鶯晃了一下手臂,想要把石寬給推開。
石寬哪裡肯走啊,搶過那奶瓶往桌子上放,就把人往床上推,一邊拱一邊說:
“還早著呢,你去那麼早,想幫其他老師洗碗啊。”
這時候文賢鶯才發現石寬不像是在開玩笑的,她有點難為情,邊推邊說:
“你這人怎麼了?早上也要,怕不怕被人聽到了啊?”
“早上怎麼了,誰規定早上不可以的,這是我們的家,又不是做賊,怕誰聽到啊。”
文賢鶯的推,都不是特別用力的,石寬就知道她也不怎麼反對,那就更加得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