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還有些不相信,換了一副語氣,問道:
“真的?”
“那當然,我也要面子啊。”
石寬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差點都想笑了出來。
石寬沒笑出來,文賢貴卻笑了,笑得全身都有點搖晃。他把手搭在了石寬的肩膀上,有點神秘的說:
“我們這是不是叫做英雄所見略同啊,哈哈哈……”
石寬還是有很多問題要問文賢貴的,他把那手撥開,說道:
“不是所見略同,是英雄都要面子,第二天我和馬蛋回到假里弄,不見你們了,你們去哪了?”
“我們也去找吃的了,出到了外面的馬路往北走,到了一個村莊裡,我們選擇了一戶高門大戶的人家拍門。那戶人家主人好客啊,然後我們就在那裡住了十多天,後來知道縣城變天了,我就回來。那海平看上了劉夢君,把她帶走了。”
文賢貴不會說自己把海平扔下了,更加不會說自己當了乞丐,還認李老頭為爹的事情。
倆人在連三平的房間裡聊了好久,反正是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都圓了回來,這也算是把口風對上了。
說完了這些,石寬話鋒一轉,就問道:
“你還真想去縣城當那警察局局長啊?”
文賢貴有些不高興,反問道:
“你不想當官,怎麼還想把我也拖在龍灣鎮啊?”
石寬瞥了一眼文賢貴,不屑的說:
“瞧你這雞腸小肚的,我拖你?你有手有腳,我能拖得了你嗎?”
文賢貴一直是站著的,這會拖過了一張椅子坐下,不解的問:
“那你怎麼用這種語氣問我?”
“我是在給你指點迷津。”
石寬手在桌子上輕敲著,裝作神神秘秘的樣子。
文賢貴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他把凳子挪近了一點,焦急的問:
“你是我姐夫,我倆還這麼的要好,你就別拐彎抹角,藏著掖著的了,什麼迷津?快點說出來。”
這時候最好是有根菸,可惜石寬已經不抽菸了,他也不想問文賢貴給,只好嚥了兩下口水,緩緩的說:
“你知道警察局局長是幹什麼的嗎?”
“處理糾紛,抓壞人的啊,這還用問啊。”
文賢貴覺得石寬就是裝的,根本講不出什麼大道理來,也就有點不在乎,反而掏出了一根菸來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