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不想啊,可就我這樣,哪有人看得上?”
阿福感覺要有好事來臨,非但不覺得臭,還又靠近了一點。
“你這樣怎麼了?你這樣就不配有婆娘啊?你等著,等我出來了,我和你詳細說。”
隔著門板,還是不方便說出心裡想法的,這也不是小事,所以文賢貴努力讓肚子裡的爛屎出來快一點,好同阿福細說。
“好哩!”
阿福滿懷期望,心甘情願的就在這冷風裡等。
正月初五,文賢貴沒有攜一家老小去趙凱家拜年。因為黃靜怡根本就不會跟他去,他只好帶了些禮物,讓連三平幫提著,兩人一起,一搖一晃,去往了五竹寨。
五竹寨裡倒還挺熱鬧的,不過趙凱家就稍微安靜了一些。文賢貴和連三平到了門口,也沒個人出來迎接,連三平大喊:
“趙凱,趙凱,人呢,怎麼不見人啊?”
“我爹還沒起床呢,你們會不會給紅包給我,會我就幫叫他起床。”
趙永貞膽子大,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溜了出來,仰著頭看連三平和文賢貴。
“嘿,你這小子有意思,有紅包,快去把他叫起來,叫了我才給你。”
正月裡頭,文賢貴也是隨時都帶有紅包在身上的,他摸出了一個,對著趙永貞的腦瓜就拍去。
趙永貞蹦起來就要搶紅包,而這時,岑潔也從側房裡鑽了出來,一把扯過了趙永貞,在那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罵道:
“一點禮貌都沒有,快去把你爹叫起來。”
趙永貞還是有點怕他孃的,沒敢再搶紅包,但邊走邊回頭說:
“你說了要給我的,我把他叫起來,你可要給我哦。”
“給,我怎麼會騙小孩呢。”
文賢貴心想,以後岑潔就是他的相好,這孩子這麼野,會不會來搗亂啊?
岑潔把文賢貴和連三平請到客廳,倒了茶,又說了一會話。趙凱才慌慌忙忙的,邊扣著衣服邊跑進來。
“哎呀所長,你家的酒真夠勁道,我躺了幾天還暈暈乎乎,這不,都忘了你今天要來了,恕罪,恕罪啊。”
趙凱還真的忘了文賢貴今天要來他家做客,不過不是被那酒搞忘的,那酒要是有這麼厲害,就可以當毒藥使了。他是為了錢的事,茶飯不香,夜夜難眠,所以才到這個時候了,也不願意起床的。
文賢貴順著趙凱的話,也說起來:
“那酒是我老丈人家拿來的,據說是三花,那天我也是喝得東西南北都不分了。今天我可說好了,一會我們不喝酒,吃飯敘敘舊就可以。”
“不喝酒,好,不喝酒好,那……那阿杰你去弄只雞。”
趙凱腦袋裡混混沌沌的,就連客氣話都不會說了。
岑潔不想待在這裡,應了一聲,就下去忙活了。
文賢貴眼睛屋裡屋外看了幾眼,沒看到秦盼春和阿福,就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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