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黃靜怡眼睛哭腫了。文賢貴也和兩個下人喝酒,喝到了天亮。
當然,第二天黃靜怡並沒有抱孩子回孃家,文賢貴也不再招惹黃靜怡。
黃靜怡沒有回孃家,岑潔卻回了,不對,她不是回孃家,而是帶了兩個小孩去了趙凱的大姐家。
她把趙凱在縣城犯事,以及田產房產全部賣掉的事情通通都說了出來,說自己現在是沒辦法養這兩個小孩子了。
突然被這晴天霹靂劈中,趙凱的大姐人都懵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不管能不能把趙凱救出來,岑潔都得忙上忙下,肯定無法照看這倆小孩了。
趙凱的大姐極其不願意,但還是把兩個侄子侄女留在了身邊。
從大姐家回來,又睡了一晚,已經是第三天了。
這天趙家的另一個下人也回到了,剛進家門都還沒來得及把包袱放下,岑潔就吩咐道:
“阿甲,你去一趟鎮裡,把文所長請來,就說我讓他來商量收藥材的事。”
趙凱殺人的事,還沒有在寨子裡傳開,田產地產被賣,更是沒人知道。阿甲回來之後,只感覺偌大的家冷冷清清,有點異常,但並沒有過多的懷疑。
“好,那我喝口茶,把包袱放下就去。”
“拿著包袱吧,現在過年,下午也有快船開去縣城,你去縣城找少爺,他住在南門外古石碑處,到那一問就能找到人,做藥材就忙這幾個月了,你去和少爺搭把手。”
岑潔掏出了點錢,塞進阿甲的手裡。
“那好吧。”
阿甲匆匆忙忙喝了口茶,就又把那包袱挎在肩上,出門去了。去縣城,那可是好差事啊,他之前還羨慕阿福可以去縣城享受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
送走了阿甲,岑潔燒了鍋熱水,褪去衣服,泡了個熱水澡。
大白天,在那偌大的木桶裡洗澡,泡在水中和露在水面的身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生了兩個孩子,身體也沒走樣,曾令多少姐妹羨慕。
可現如今,岑潔卻恨透了自己的身體,那麼白乾嘛?胸扁塌垂下去不好嗎?幹嘛要這麼的挺?這不讓壞男人惦記嗎?
身體髮膚,來於父母,要長成這個樣,那也沒辦法。怪不了她,也怪不了父母,只怪壞男人的眼睛,怪壞男人的腦袋。
岑潔要弄死文賢貴,那一晚說的話,已經讓她確定,把她弄得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就是文賢貴了。
即使是自己陪文賢貴睡一覺,那文賢貴也不會幫她把趙凱救出來的。趙凱殺了兩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救出來。
文賢貴不讓他們一家好好的活,那她也不能讓文賢貴活著。
中午過後,文賢貴就來了,不帶任何一個隨從,穿著洋裝洋褲,脖子下面掛著那條深藍色的領帶,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收拾過。
才一進院門,文賢貴就迫不及待的摟住岑潔,在那小嘴上親了一口:
“美人,你都不知道這三天我是如何度過的,你要是再不派人去叫我,我就打算自己來了。”
“別急,我把門關好先。”
岑潔把文賢貴推開,把院門關上了。每家每戶的院門都有個暗銷,那門栓推了過去,暗銷就會掉下來卡住。不懂得的人,要想把門開啟,那是怎麼也開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