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寡婦緩了一口氣,有了一些勁,又噼裡啪啦的往冬生背後錘去:
“還敢偷,我打死你,以後不準出去,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我打斷你的腿。”
被打後背,那就是撓癢,還是撓不到位的那種。冬生挪向前,到了石寬腿旁。
“寬叔,要不你帶我去幹活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有力氣,可以幹活。”
聽到冬生求石寬頻去幹活,趙寡婦就不追上來了,捋著那垂下來的頭髮到腦後,喘氣聽著。
看冬生那樣子,確實是可以幹活了。石寬也有那心,不過他不急著表態,而是繼續調侃:
“跟我幹活,可沒有什麼東西給你偷哦。”
“寬叔,瞧你這話說的,怎麼老把我當成大頭領呢,跟你幹活有吃又有錢花,我還偷什麼?”
冬生本來就歪跪著,這會雙腿向前一拖,變成了盤腿而坐。
“哪來的錢花啊,你偷人家的鴨,還打傷人,你爹你娘還要找錢賠人家呢,你還想花錢。”
這個冬生,確實是該跟去幹活,好好磨練磨練,不然待在家裡,指不定還要惹出什麼禍來。
說道了賠錢,冬生那股不服氣的勁又來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母親,鼓著眼睛說: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做的事不用他們賠錢,你就讓我跟你去幹活吧,賠完錢我就有得花了。”
看冬生竟然還有點沾沾自喜的樣子,石寬抬腳在他膝蓋上踢了一下,罵道:
“還說一人做事一人當,你現在都沒錢,要你爹孃幫你賠著先,爹孃的苦心就不用算錢了啊?”
冬生這小子聰明啊,聽這話就知道是已經要他去幹活了,自己站起來倒了一杯茶喝下,笑嘻嘻的說:
“寬叔,反正給點錢給我花就行,要扣多少給我娘,你說了算。”
這小子,真是奈他不何啊。石寬指著冬生的臉,又說:
“這可是你說的哈,跟我去幹活可以,我讓森叔每個月只給你一塊錢,其餘的拿回來給你娘。”
冬生把石寬的手擋過一邊,興奮不已。他長這麼大了,還沒擁有過自己的錢,都不知道錢該怎麼花,每月有一塊錢收,那已經是他人生一大突破了。
“由你怎麼說,有錢就行。”
“那好,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明天跟三平叔去,到了木和鄉,跟森叔幹活,他讓你幹嘛你幹嘛。”
石寬這次回來,是打算等南京滿月了才走,所以讓冬生跟著連三平一起去先。
冬生一口氣把那茶喝完,然後撲通一聲跪下,磕了一個頭。剛才讓他跪,他扭扭捏捏不樂意,現在每個月有一塊錢,他就樂意了。
“謝謝寬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冬生都不等趙寡婦,一下子跑出了院子。
趙寡婦還有點傻,他是帶兒子來感謝石寬的。哪想到兒子居然給自己找了一份工,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石隊長,冬生他才……”
”。了會就著幹著幹,活幹去他讓你,幹會不都麼什也了歲十三,活幹去他讓不你,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