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東北被趙依萍牽著手一起回家,進到院子時,他急忙甩開。因為看到了石寬和冬生兩人坐在趙依萍家客廳門口,他臉紅紅的問:
“寬叔,冬生哥,你們來了啊。”
雖然趙依萍還小,但是和小東北走在一起,看上去還挺般配的,石寬就打趣。
“哎呀,你和依萍兩個挺搭的嘛,以後讓歡姨把依萍嫁給你行了。”
文賢歡正在客廳呢,她其實也很喜歡羅念這個孩子,識禮數,長得還白淨。她跨步走出來,也跟著笑道:
“我們家依萍以後要是能嫁給羅念,那也是好事一樁,下次羅老師來了,可要和他說道說道。”
羅唸的臉更加紅了,這是大人們之間的玩笑話,他不好說什麼,拉過後面跟著回來的石頌文,說道:
“寬叔,歡姨,我們去做作業。”
趙依萍聽了她孃的話,心裡美滋滋的,不過卻假裝生氣,嘟起嘴噔噔噔的走到她娘身邊,打了一下她孃的屁股。
“哼!拿我來開玩笑,今晚我不吃飯了。”
趙依萍和家裡人經常這樣使性子,文心見來到這裡還不到一個月,卻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到文賢歡身房,湊近那耳朵,卻要故意把話說的蠻大的。
“大姨,他說不吃飯,肯定會叫我偷偷盛的。”
趙依萍本來就不是生氣,這回改為捶打文心見了。
“姐,你不幫我,幫外人,我不和你好了。”
看著文心見逃走,趙依萍在後面追,文賢歡笑了。
“你看看這孩子,我是她娘,卻變成外人了。”
冬生真羨慕,還能讀書真好,至少玩得開心一些。不讀書,就再也回不去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他想去和石頌文他們一起玩,順便問一下那個謝治平的情況,只是他已經不是讀書人,融不進去了。
那個謝治平應該不敢告訴老師,更不敢再找石頌文和羅唸的麻煩,否則趙依萍回來了,肯定會告訴他。
在文賢歡家住一晚,第二天石寬就和冬生一起進木和鄉了。
木和鄉水庫進展還是蠻快的,唐森帶領挖灌溉渠的工人,已經挖出了很遠,距離木和鄉公所也很長的路,基本不再去到木和鄉了。
而水庫壩體這一邊,已經挖下去很深,現在用大石頭壘壩牆,中間填上黃土,用衝錘一錘一錘的夯實,壩體都建得蠻高了。
不出意外的話,整個水庫在明年八九月份就能全部完工。屆時水庫蓄水,可以灌溉木和鄉後半部的全部農田,出到安平縣外面一大片平原的旱地,也都可以改造成保水田,真是大功一件啊。
按照陳縣長說的,水庫建成了,整個安平縣的稻田立刻增加三分一,只要不遇上天災,可以保證全縣人口每天吃上一頓飯,玉米粒和木薯等作物,可以留給家禽或者牲口吃了。
日子過得真快,一眨眼半個月過去,馬上就是文賢豪兒子的滿月酒,石寬也可以回家,喝完酒後,輪到文賢貴來了。
這期間下了一場雨,天氣就急轉直下,忽然要穿兩件衣服了。下個月應該會更冷,石寬就把冬生也帶回來,讓他等文賢豪兒子滿月酒後,再和文賢貴一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