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萍有些慌,慢慢走到羅念身旁。
“那怎麼辦?”
“奮起反抗啊,民族存亡之際,每一個人都要拿起武器,保衛自己,保衛家國。”
羅念抓著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床上。
趙依萍摟住了羅唸的另一隻手,可憐巴巴地問:
“羅念哥哥,那你會保護我嗎?”
羅念還沒有回答,石頌文就撅著嘴先答了。
“你讓他保護你,他還要你保護他呢。被謝治平他們幾個欺負,只知道讓我一味的忍讓。”
羅念很不習慣被趙依萍摟著手臂,不過現在卻抓著趙依萍的手掌,很認真地說:
“我對謝治平他們幾個忍讓,那是因為我們是來讀書的,不是惹事,忍讓能換來安穩,那就要忍讓。日本人就不同了,日本人來是要搶我們的財物,奸辱我們的姐妹,這就不能忍讓,要誓死反抗。”
聽到這樣的話,趙依萍整個人都快靠到羅念身上了。她撅著嘴,不服氣的對石頌文說:
“你看,我就說羅念哥哥會保護我的,哼!”
石頌文不理會趙依萍,又對羅念說:
“那好,明天去到學校,我和你去找謝治平,你要是敢警告他,讓他以後不要找我們的麻煩,我就相信你的話。不然別說保護依萍,誰你都保護不了。”
“警告就警告,我還怕他啊。”
今天有了日本人這個氣,羅念也不服輸。
“好,一言為定。”
石頌文可是個地主崽,哪裡受過那麼大的委屈呀。第一次被謝治平推推搡搡時,他就想反抗了。只是當時羅念奮力制止住他,事後又說什麼,能忍所不能忍則勝物,以及什麼大丈夫能忍天下之不能忍,故能為天下不能為之事等等。他覺得好像有些道理,也就聽了。
石頌文要約羅念去警告謝治平,趙依萍心裡還是很擔憂的,她把羅念扯出了房間,在一個角落,抓著羅唸的雙手,仰頭問:
“你真要去警告謝治平,他那麼高大,你怕不怕?”
“他高大的是外表,我高大的是內心,有什麼可怕的。”
看著眼前的這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妹妹,羅念心生無限憐愛,要是日本人來了,趙依萍就無法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了。
趙依萍不太懂得羅念說的意思,她只擔心羅念會不會被欺負,這會神秘的說:
“你不要怕他,前兩個禮拜,你看到他腦袋包著紗布沒有,那是我叫冬生哥去打他的,他要是不服,你就說出冬生哥來,保證他跪地求饒。”
“什麼?他的腦袋是冬生哥打的?”
前兩個星期,確實是看到謝志平腦袋上包著紗布,別人說是謝治平跳水溝跳不過,結果腦袋磕破了個洞。他以為是真的,哪想到是趙依萍叫冬生去打的,怪不得謝治平這段時間不敢再對他和石頌文怎麼樣,見到了也遠遠的避開來。
“對呀,敢欺負你,我就讓他們一個個好看。”
趙依萍很是得意,歪著腦袋,整個人都靠到羅念身上了,就差伸手把人環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