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提心吊膽中一天天過去,穀倉建好了,一排過去六間,裝上三五年的稻穀,那也沒問題。
學校也放假了,羅豎和高楓沒有回省城。省城已經被日本人佔領,他們也回不去。羅念和文心見姐弟也從縣城回來,準備過年了。
時時提防著的日本人,沒有繼續打來,聽說只是佔領了省城那一帶,就前進不了了。前兩天縣城又組織文藝匯演,來到龍灣鎮募糧募款,說前線計程車兵奮勇殺敵,把日本鬼子阻擋住了。
這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紛紛慷慨解囊,石寬又捐了一百多擔糧食,還有五萬元錢。
文賢貴作惡多端,卻是對日本人恨之入骨,他也捐了一百多擔糧食,還有幾萬塊。是龍灣鎮捐得最多的前幾位人之一。
雖說是暫時把日本人擋住了,但也不能放鬆啊。石寬讓牯牛強帶著那些僱工來,把在家裡的稻穀一擔擔全部挑去了建好的穀倉裡堆放。
由於捐了一百多擔,家裡面剩下的也就一百擔的樣子,還堆不到穀倉的一小半呢。
文賢貴也擔憂,就把自己家裡的稻穀也全部挑去了石寬的穀倉堆放。石寬建好的穀倉他堆放稻穀,這多多少少都要有點表示啊,所以他出了幾個錢,讓牯牛強晚上到穀倉那裡幫守稻穀。
牯牛強自己也有稻穀堆在那裡,自然是要去守,這錢就是白撿來的錢啊。他索性把全家的鋪蓋都搬到山後的穀倉去,晚上在那裡住下,白天還到山前做飯煮吃的,反正離得也不是太遠。
住在穀倉裡,也等於是個新家,牯牛強心情特別的亢奮,把一對兒女安頓在隔壁睡好,就回到自己這一邊,迫不及待的脫光躺在床上。
一起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了,阿珠哪能不知道牯牛強要幹什麼。她也默默脫去衣服,只留件小衣和褲衩,躺到了牯牛強的身邊。
牯牛強卻把人往自己身上扳,神秘且帶著懇求的說:
“你上來,給我生個兒子。”
阿珠不上,反而去推牯牛強。
“哎呀你要做就做,學那些花花公子,玩那麼多花樣幹嘛?”
“你不想生兒子啊,生兒子就得多點花樣,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扳不上阿珠,牯牛強就側身過來,要把人抱上來。
雖說現在的阿珠對這種事已經不再害羞,但她還是接受不了牯牛強提出那種稀奇古怪的要求。她假裝生氣,嗔罵道:
“胡說八道,你就是好的不學,專學這種旁門左道。”
牯牛強非常愛阿珠,不會強來,只會哀求,現在她都不哀求,而是從旁邊的衣服兜裡摸出了一個小冊子,在油燈下一張一張展開給阿珠看。
“什麼胡說八道啊,寫在書上,自古就流傳下來的,你看,是不是啊?”
那小冊子每一張都畫著男女做那事的樣子,而且張張不同。阿珠不認得字,但能看懂畫啊。她還真有點相信了,小聲問:
“你哪來的這種東西?”
“石寬給我的,你看石寬和賢鶯,一口氣生了這麼多,還基本都是兒子,古人流傳下來的,由不得你不信。”
這小冊子就是石寬當年在城裡買回來的,這兩天他帶人去石寬家挑稻穀,無意中看到了,他愛不釋手,就問石寬給。
石寬早看膩了,也覺得沒什麼意思,牯牛強要我就給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