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嫁給文田夫,還真的是好,不僅吃穿不愁,還有個真人陪伴在身邊。而她呢?嫁還沒嫁,丈夫也不知道在哪裡,空抱個念想。
二妮深深吸了口氣,又長長的撥出,表情複雜。
“小麗命好啊,下月二十八,我回去喝她的喜酒。”
“你是她姐,自然要回去。”
二妮是來躲避別人閒話的,現在跟了江老二夫婦,女兒又和江老二的兒子定了娃娃親,這算是有了個好歸宿,回去也不怕別人指點了。
在江老二家待了好一會,石寬塞給二妮一些錢,說是有鳳不辦滿月酒,那就當做給有鳳買幾件小衣服的。
二妮在這裡,江老二夫婦也會給一些錢,她並不缺錢花。本不想要石寬的錢,可石寬說的理由,她也無法拒絕,千恩萬謝。
離開了江老二家,前往棺材鋪,江老二果然在那裡。現在的棺材鋪只是個幌子,也不賣棺材了,江老二在那裡和一些兄弟們聊天。
石寬到了這裡,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無非就是問了一些之前買的那批槍支彈藥,送去靈山了沒有?怎麼送的?
周興之前也來過縣城找江老二,也是關心槍支彈藥送去了沒有。聊著聊著,江老二就把這事也告訴了石寬。
石寬腦子裡回想了一下,前段時間在文賢貴家吃飯的那天晚上,確實碰到了周興,說第二天要來縣城,原來是為了這事,他腦子裡就有了一些疑惑。
“周興周副團長這人看起來挺陰險的,想不到在民族大義這事,還挺積極。”
說到了陰險,江老二就有點不同意。他碰了碰石寬,小聲說:
“兄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他這叫深謀遠慮,你不能把一個人不愛說話叫做陰險。我以前也不愛說話,是不是啊?”
石寬和江老二熟了,說話也不那麼忌諱。他不答問題,反而問道:
“深謀遠慮?他怎麼深謀遠慮了?慮什麼?”
江老二眼珠轉了轉,拍著石寬的後背,把人帶到了院子角落,避開了那些兄弟,這才說:
“上次去買槍支彈藥,不是有個姓楊的什麼主任從中作梗嗎?他就提醒我,這個楊主任和我大哥有那麼點過節,說這人不能留。”
經江老二這麼說,石寬也撓撓腮幫思索了起來。
“上次去買槍支彈藥,幾乎不費什麼勁就買到了。那可能是周興跟蒲團長講了利益關係,蒲團長把那楊主任壓下去的。楊主任之所以不想賣武器給我們,是因為和宋大哥有過節。這次被蒲團長壓下來,肯定懷恨在心。周副團長提醒得不錯,打完了日本鬼,他可能會倒打一耙,找宋大哥的麻煩。”
“所以,這不就是深謀遠慮嗎?哪是什麼陰險?”
聊天啊,有時就是這樣,大家都對對方說的話,只理解一半。江老二把石寬說周興陰險,當成周興約他算計,要把那個楊主任除掉的事。
事實上,石寬說周興陰險,只是看這個人平時的作為,心裡的評價。他並不知道周興和江老二之間有什麼密謀,現在聽江老二說起這事,才知道兩人想把楊主任除掉,這才是真正的陰險。
楊主任是誰?他見都沒見過。除不除掉和他也沒關係,現在說起了,他也就隨便答道:
“呵呵呵……都怪當初唸書時懶吶,用詞用得不對,呵呵呵……”
可能是感覺石寬說周興陰險,被他指證了,有點不好意思。江老二就拍拍石寬的肩膀,也嘿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