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狗娃……狗娃他……睡熟了沒有?”
“應該……應該睡熟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了今天。土妹心裡急呀,還真想開口罵,狗娃睡沒睡熟,你沒看到嗎?還要問。
鄧鐵生知道土妹生悶氣就是等今晚,嫁給他這麼久了,竟然還沒有行夫妻之實,換做是誰,心裡都會有氣。正是因為知道土妹生悶氣,所以他才下定決心,今晚要和土妹做那事的。
“狗娃……狗娃要是睡著了,那我們……那我們就睡覺吧。我是說……我是說那個睡覺,你……你懂吧?”
“嗯!”
土妹都想脫衣服了,怎麼會不懂?但這種時刻,再怎麼急,那也要裝得矜持一點啊。她羞澀地應了一聲,然後就掀開蚊帳鑽了進去。
鄧鐵生不僅是不好意思,還比較緊張。土妹鑽進去了,他隔著蚊帳看到土妹在被窩裡脫衣服,就把燈給吹滅了,自己也在外面脫衣服。
衣服脫好擺好,他還問了一句。
“你衣服要不要拿出來放?我幫你拿。”
“嗯!”
土妹就像結婚的那一天晚上,已經把衣服放在被子上了。她還是短短地回應了一個字,不過這個字的語氣充滿了期待,也有點顫抖。
鄧鐵生不再說話,掀開蚊帳鑽了進去,又把蚊帳一點一點地塞好。
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土妹的臉,但一掀開被子鑽進去。就發現土妹躺的不像往天那樣進去,而是偏靠外面。
這可能是為了離狗娃遠一點,別碰到狗娃,把孩子驚醒了吧。
他有過妻子,知道這種經歷,也就不用過多語言,摸索了過去。
土妹激動啊,黑暗中的呼吸都是顫抖著的。今天晚上沒有月亮,沒有星星,但是她卻要真真正正的擁有了鄧鐵生。
感受到鄧鐵生重量時,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鄧鐵生抱住了土妹,腦袋貼在那張火熱的臉上,他卻把臉埋進了枕頭裡。從決定今晚要和土妹真正做那事,他腦子裡就不停的閃爍著小芹的影子。會更是感覺小芹就站在蚊帳外,睜著眼睛看他呢。
土妹等了很久,鄧鐵生光是抱住她,沒有任何動靜,她就疑惑了,忍不住輕聲發問:
“鐵生,你怎麼了?”
鄧鐵生不回答,也沒有把腦袋抽出來。
土妹略微有些慌了,抬起雙手,把鄧鐵生的腦袋捧起。也就是摸到鄧鐵生臉的時候,她感覺到了那溼溼潤潤的。
“鐵生,你哭了?”
躲無可躲,鄧鐵生就翻身下來,長長呼了口氣。
“來弟,對不起,我想小芹了,我真的忘不了,對不起。”
土妹新的眼淚流了出來,蓋過了剛才喜悅的淚水。她沒有哭,只是很傷心。
“我也想小芹,小芹愛你,我想她不想你一個人帶著孩子艱難的過。就接近了你,可能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