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們是老相好。”
柱子說著,抱著李巧翻了個身,今晚的刺激太大了,不管現在還有沒有精神,都得抱著享受享受啊。
實際上,柱子剛才進到通道里,不管是往左走,還是往右走,都能聽到熟悉的聲音。阿香和唐森也在做那種事,這會也才停下。
唐森的年紀比周興大出許多,阿香也不再是當年春香樓的姑娘,對於這種事情,他們是比較節制的,即使是一起了,那也平平和和,不會像年輕小夥那樣拼了命來。
今晚更是,阿香有些心事,也心不在焉,這會了,摟著唐森的脖子,輕聲說:
“我今天遇到玉蘭了,她看到我們的龍龍,眼睛都不想挪開,我真擔心被她認出來。”
“不會吧?剛出生就被抱走了,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唐森嘴上是這麼說,可同樣有些擔心。
阿香在唐森懷裡蜷了蜷,又說:
“母子連心,誰知道她能不能認出啊?”
“你和她又不熟,以後少帶去石寬家,免得他倆又碰面。”
“不去石寬家,那她也知道我們住在學校啊,要不我們回你老家吧。”
“這麼多年不回去,老傢什麼都沒有了,回去拿什麼謀生?”
“不然,我們搬出去吧,我又不在學校做飯了,還住著學校的房子,那也不合適。”
“搬出去?搬到哪裡去啊?”
“搬出去遠一點的,不在鎮裡,她不知道的就好。”
“搬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可不能搬太遠,我還要殺豬呢。”
“反正我覺得住在這裡不心安,過完年我們就搬吧。”
“也好,你有空去看看附近哪裡有人租房子。”
“嗯!”
“……”
夫妻倆剛剛做過那美好的事,心情卻是不那麼美好,憂心忡忡。
刁敏敏這邊,又是另外一個景象,她拿著一塊金子,餘韻還未完全褪去,沙沙的問道:
“這是不是金子啊?你別拿破銅爛鐵來騙我哦。”
今晚終於可以爬上刁敏敏的床,這樣肆無忌憚的摟抱著。周興覺得這一塊金子給得值,雖然一塊金子可以買下許多個,比刁敏敏還要漂亮的姑娘,想怎麼抱就怎麼抱,想怎麼睡就怎麼睡了。
可是姑娘易得,能像刁敏敏這樣弄得心甘情願付出的,絕無僅有啊。刁敏敏真是個妖精,不管是在哪個地方,是何種方式,都能讓他恨不得把這老命拼掉。這會,一點都不心疼,抓著刁敏敏厚厚的胸脯說:
“我就是搞金礦的,我還能認不出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