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爭爭吵吵,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戴家花園洋房。
儘管夜已經很深,外面都開始有人鳴放鞭炮了。但戴威夫妻和小石頭都還沒有睡,畢竟戴之恩和莫樓兩人也還沒回來。
看到文賢婈領著石寬回來了,鄭冬雪趕緊迎上來,關切地問:
“你們回來了,沒什麼大事吧?”
其實經過剛才路上的擁抱,文賢婈是有點心疼石寬的,不過她這人愛口是心非,不想表達出來,也就輕描淡寫的說:
“能有什麼大事?一點皮外傷,去到了醫院,老焦還笑我小題大做呢。”
“老焦?”
鄭冬雪和戴威對視了一眼,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又說:
“你把他領去老焦那,這哪跟哪啊?真是的。”
“還得是老焦,不然大年三十的,這點小傷,人家還不幫看呢。”
南方的冬天不太冷,特別是進到了屋裡,暖暖和和,文賢婈又把那柔黃色的大衣脫了下來。
很顯然,醫院裡那個焦醫生就是戴家人的朋友,戴家人都知道老焦是個婦產科醫生。石寬就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自我解嘲:
“真的沒事,其實不用去看都可以,智恩他們呢?還沒回來嗎?”
還沒人回答呢,就已經聽到轎車那低頻的馬達聲響起,應該就是莫樓和戴智恩回來了。
戴智恩剛才是和莫樓兩人把小青年押送去警察局,坐在一旁的小石頭立刻就想到了那賊,半大小孩嘛,對這種事比較好奇,就坐到了石寬身旁,很崇拜的問:
“姨父,你還沒告訴我們,你是怎樣把那賊抓住的?他有沒有刀?我看到他身上的傷比你還重,是你打贏他了,是不是?”
別說是小石頭好奇了,就是戴威也想知道情況,問道:
“是啊,我們只看到你追出去,一會兒就不見人影了,怎麼找都找不到,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麼情況。”
“這,這沒什麼好說的,我當時聽到瑞哥的聲音,知道是被搶了,那就趕緊追上去嘍。”
自己也被打成這樣了,沒什麼好炫耀的,石寬簡簡單單,也不想過多渲染。
小石頭卻不想放過,就差抓手搖晃了,追問道:
“你反應怎麼這麼那麼快,當時我也在你身邊,我就沒覺察出他是賊。”
看著小石頭的臉,石寬又在尋找著和自己的相像之處。因為懷疑是自己的兒子,他也樂意回答:
“他跑啊,不是賊他跑幹嘛,跑了不就告訴我,他就是賊,讓我追了嗎?”
“你不怕他有同夥嗎?”
在洋行門口時,小石頭是有那麼一段時間對石寬有些微微牴觸的,現在因為抓賊的事,好像一下子就走近了。
“當時哪想那麼多。”
“我感覺你是個英雄,你現在坐牢也是冤枉的,是不是?”
”。了虧吃要就可那,刀有賊那一萬?嗎了說是不才剛你,我學別可你,雄英麼什是哪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