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是傻……傻什麼來的?不對,是石個隊長啊,幹活?今天干活嗎?”
石寬強壓心中的怒火,繼續微笑著說:
“對,今天開始幹活,韋獄長任命我為隊長,我來安排活了。”
“我服從,石隊長這麼大個,我敢不服從嗎?好,幹活了。”
姨夫掀開了被子,身上赤條條,片布都沒有得遮擋。他很無所謂,反正這裡都是男人,要是有女人,那更應該不用穿。
犯人們基本是沒有褲衩的,但晚上睡覺絕對不會拖得這麼光,再怎麼也會穿上褲子來睡。姨夫一絲不掛,看來也是和他對抗的一種。
石寬不吱聲,耐心的一個個去拍臉,喊其他人起床。掀開其他人的被子時,果然看到所有人都是赤條條的,什麼都不穿。
也正如石寬所料,姨夫是起床了,卻是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嘴裡嘟嘟囔囔。
“我的褲子呢?我的褲子哪去了?沒有褲子,怎麼出門啊。”
其他的犯人也和姨夫一樣,這裡找褲子,那裡又找衣服,有的甚至就坐在床上玩那東西,故意噁心人。
很顯然,這就是姨夫他們說好的,就是要為難石寬,看耐得了他們什麼?
忍到這個程度,石寬也已經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他選了這裡看起來最弱的包棍,抓著那後脖子就往門口推,到門口時,還對著屁股一腳踢了過去。
“找不到衣服就不用穿了,大家都長著一條,沒人想看你們的。”
包棍被踢出了門外,撐著那些圍觀的犯人,迅速又站直了起來,衝著石寬大罵:
“你他孃的,真當自己是隊長啊?”
和整個監舍的人打,石寬肯定打不過,他就要選包棍這個弱的。這會衝了出來,立刻掐住包棍的脖子,惡狠狠的說:
“我就是隊長,韋獄長任命的,你敢不服?誰去幫我把韋獄長叫來,昨天韋獄長的槍法不準,今天讓你看看我的槍法準不準。”
狗婆蛇以前被姨夫的人欺負過,這會他很醒目,立刻就回應:
“石隊長,我去幫叫韋獄長。”
包棍沒想到有姨夫在場,石寬也敢掐他的脖子。不僅掐,還是使勁的往上提,他說不出話來,雙手抓著石寬的手腕,雙腳踮起,臉憋得通紅。
姨夫也沒料到石寬真敢動手,他和這些手下商量好的對策是服從石寬的安排,但想盡辦法拖延,早上睡不起來,就是準備說沒聽到誰來安排幹活,所以繼續睡覺的。
現在石寬動手了,按理說他們這麼多人,也不需要害怕,可石寬搬出了韋屠夫,這還是令他比較忌憚的。他提了一件褲子出來,充當好人,去抓石寬的手,陪著笑臉說:
“石隊長息怒,你安排我們幹活,我們幹啊,可不要動手打人,打傷了可就幹不了活了。”
今天是第一天干活,韋屠夫和周主任肯定會來一探究竟的,即使狗婆蛇沒有去叫,那現在人估計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石寬知道姨夫不敢叫那些人還手,索性繼續惡下去。
他空閒的那隻手,一拳打在了包棍的臉上,咬牙怒罵:
“真的嗎?那我就要看他被打傷之後,到底能不能幹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