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回家準備寫封信回賢鶯,你有什麼話要我轉告的,我幫你轉告她。”
馬上就要分別,石寬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舔了舔嘴唇,答道:
“我也想寫一封信,你寄信的時候,能不能來幫我拿?到時一起寄給賢鶯。”
這點小要求,文賢婈還是願意幫忙的,但是卻挖苦道:
“你寫信,你會寫嗎?賢鶯看得懂你的字嗎?”
石寬不和文賢婈頂嘴,只是說:
“會多少字就寫多少字,老夫老妻了,她哪能看不懂?你給我的筆記本,我快畫完了,我要是寫信,馬上就寫完,你可不可以再幫我買一本,多少錢記賬,等我出獄去了一起還給你。”
文賢婈驚訝得不得了,倒不是說石寬要給錢給她,而是那筆記本。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
“這麼厚的一本筆記本,半個月時間不到,你快寫完了?”
“是啊,還差兩頁。”
石寬現在是隊長,自己沒什麼活幹,沒活幹的人,寫寫畫畫就成了樂趣。別說是一本筆記本,就是兩本三本,那也經不起他畫啊。他沒說謊,那筆記本確實快被他寫完了。
文學婈不信啊,伸出了手,板著臉問:
“拿來給我看,不然我不幫你寄信。”
石寬撓了撓頭,很是不好意思。
“那你在這裡等,我回去拿了給你。”
“快點,我要是發現你撕了去擦屁股,有你好受。”
文賢婈已經恢復到之前兇巴巴的樣子了,打死她也不相信石寬在短短的十天,就能把那一本筆記本寫完。她想石寬肯定是把筆記本撕去擦屁股了,因為之前就聽說過監獄裡的那些犯人,擦屁股都是用木棍和石頭。石寬這種狡猾的人,有了筆記本,能不撕裡面的紙去擦屁股?
石寬可不同文賢婈這麼想,說到了寫信,他的腦子裡又完全被文賢鶯佔據了。文賢婈讓他拿筆記本來,他就快速的跑了回去,讓小凡幫開啟監舍的門,拿了筆記本又跑出來。
從石寬手裡拿過了筆記本,文賢婈大概的翻了一下,還真的是到處都寫滿了,就差最後的兩頁。不過不能稱之為寫滿,因為很多是畫,畫的古里古怪。她氣得把筆記本合上,對著那腦袋就拍了過去。
“我是要罰你寫字,你畫這些鬼裡鬼怪的,想幹嘛啊?”
之前說起筆記本,石寬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是自己的那些寫寫畫畫,現在被文賢婈看到了,那就更加不好意思。
“你罰我的,我都寫了,三千遍都不止,我怕寫多了,你又不高興,所以就……所以就……”
剛才胡亂翻時,確實看到寫有字的,那些字應該也是畫上去的,文賢婈不想現在開啟來和石寬對峙,便把筆記本收了回來,罵道:
“筆記本我先拿著,回去看你到底亂寫了什麼?”
文賢婈要走,石寬就急了,連忙伸出手,還把文賢婈的手抓住。
“把後面那兩張撕給我啊?”
文賢婈另一隻手抽出來,把石寬的手開啟,又罵:
“別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