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文賢鶯,石寬就不說話了。不過把手伸過文賢婈的肚子,去摸那被勾住的褲頭。
摸了幾下,沒碰到哪裡被勾住。倒是文賢婈那暖暖的肚子,溫熱的壓著手背。
文賢婈壓根就沒有被什麼座椅背勾住,這座椅都被動物皮包裹著,很光滑,哪有什麼鉤子來?她今天來找石寬,是要徹底攤牌的。
她找不到用什麼方式跟石寬正式攤牌,於是就把人騙進來。這回她把手搭在了石寬的肩頭,人也迅速跨過來,往前一推。石寬就被推倒在後排座椅上,她整個人壓了上去。
不知怎麼開口,那就順著剛才那話開口。她把石寬夾穩,問道:
“說,你是不是怕賢鶯?”
文賢婈現在,要不是上身把他壓住,那就等於跨坐在他身上了。石寬很是吃驚,都不會掙扎,有點傻的反問:
“你不是?不是被勾住了嗎?”
“別逃避,回答我,你是不是怕賢鶯?”
說文賢婈壓住石寬吧,那也不完全是。單手手肘撐著,另一隻手則是去抓石寬那並不長的頭髮,像是獄警在治服一個罪犯。
即使是這樣,那文賢婈豐滿的胸脯也已經貼在了石寬的胸膛,陣陣暖意,都已經傳到身上了。而且兩人的臉,距離最多半尺,呼吸都快碰到一起了。石寬慌亂啊,一動不動。
“怕……怕什麼?”
“你不怕賢鶯?”
這回輪到文賢婈有些驚訝了,她沒有正式表白過,說自己愛上了石寬。可上次在醫院,把石寬的腦袋抱進懷裡,都貼到胸脯了,那就是在表白,石寬不可能不懂。
石寬懂,只是不願意變成真的。雖然文賢婈很漂亮,特別是今天這打扮,從看到時,他心裡就已經蠢蠢欲動。現在被這樣壓住,更是不受控制的起來了。但他真的不能接受這份美麗啊,只得裝傻。
“賢婈,你快起來,我剛才看到那邊有人幹活,他們肯定看到你的車衝下來的,一會過來看到,那就不好了。”
今天來找石寬,就是打算豁出去了。文賢婈哪裡管那麼多?她不僅不起來,還徹底整個人壓了下去,側臉貼著石寬的側臉。
“我不起,我知道你怕賢鶯,賢鶯又不是魔鬼,她通情達理,我們是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定會同意,容下我和你的。”
都說到這份上了,石寬還裝傻下去,那就沒什麼意思了。他長吸一口氣,慢慢的撥出。手也彎了回來,搭到了文賢婈的背上。
“賢婈,你是愛上我了,是不是?”
自己沒有正式表白過,石寬這樣的問,文賢婈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我也不想愛上你呀啊,可是躲又躲不掉,都躲了這麼多年,還是被你找上,我有什麼辦法?”
話聽著不情不願,但那就是愛了啊。石寬很痛苦,也很是無奈:
“我是強暴你的人,是混蛋,是惡魔,你怎麼能愛上我呢?”
“誰叫你整天出現在我面前,你都睡過了我,那我不愛你,還能愛誰?”
這像是在埋怨的話,文賢婈說出了,心裡卻是甜蜜極了。這也是她認識石寬以來,第一次真真正正感到甜蜜。這也難怪,躺在這令她恨之入骨過,現在又魂牽夢繞的身軀上,怎麼能不甜蜜?怎麼能不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