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妹就是去鋤地,文家大宅裡現在沒有多少人住了,很多地方雜草長得比人高。老太太院子前的那個坪子,現在草都己經高過門,都快看不到院牆了。
她前幾天問過文賢貴,說可不可以把那坪子的草砍下來,曬乾燒掉,翻出一塊地來,這個季節還可以種一季遲的黃豆。
家裡的下人勤快點,那是再好不過了。文賢貴當時就同意了,說種出來的黃豆,兩家平分,他還幫出黃豆種子。
狗妹就是想勤快點,討好主子,明年可以順利的在這裡謀一份活幹。聽到說可以平分黃豆,那就更加積極了。
昨天,她都己經去把那坪子的草割了一半。說是草,其實還有點小樹,那根扎得很深。她就想今天扛上鋤頭,把那些小樹根全部挖起來。
到了那裡,才挖上幾鋤,就看到文崇仙突然冒了出來,嚇得她臉都紅了。
“你來這裡幹嘛?這裡雜草叢生,一會有蛇竄出來咬你,還不快點走。”
文崇仙還真有點怕蛇,不過,他只是怕被蛇咬,見到了蛇,拿棍子打死,挑起來去嚇唬文心見和文心蘭她們,這他還是敢的。
他到了狗妹面前,目光首盯著那圓鼓鼓的胸脯,嬉皮笑臉的說:
“大白天的,有什麼蛇啊?你一個女的都不怕,我男的怕什麼?”
狗妹哭笑不得,文崇仙站在她面前,她就扭頭過另一邊去,說道:
“我說的是蛇,又不是鬼,就是大白天才出來呀。”
文崇仙可不管狗妹樂不樂意看他,又蹦到了前面,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狗妹,上次我跟你說了,讓你嫁給我做婆娘,你想好了沒有?”
文崇仙來只是要問這種事,不是扯褲頭或者摸胸脯,狗妹也就沒那麼討厭。不過臉還是漲得紅彤彤的,她咬著嘴唇,羞澀的罵道:
“你真是發混了,我怎麼可以當你的婆娘,你找別人去,不要來煩我。”
文崇仙一把就抓住了狗妹的鋤頭,認真的問起來:
“你怎麼就不能當,你是女的,長有*,那就可以當我婆娘,你不會是不願意吧?”
文崇仙是認真的,狗妹卻當是來調戲她。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文崇仙是大少爺,而她是什麼?天下女人都死光了,那也輪不到她。文崇仙說得那麼粗俗,她更加羞得臉都快辣熟了。
她晃了一下鋤頭,甩開了文崇仙的手,又走到另一邊去,對著一棵樹根就挖起來。
“我雖然到你家來為奴,但也是人。可以給你家幹活,任打任罵,但不能讓你這樣尋開心,侮辱我。”
文崇仙不解啊,再次走過來,索性把狗妹的鋤頭搶過,問道:
“我沒說你不是人,也沒有打你,更沒有罵你,和你說正經的,怎麼就拿你尋開心,侮辱到你了?”
看文崇仙這個樣子,好像還真沒那個意思,狗妹便首起了腰,大膽地看了過去,問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怎麼又傻了?你說給我聽聽,不然我不把鋤頭給你了。”
文崇仙把鋤頭甩過了身後,也同樣盯著狗妹,只不過現在不是盯那圓鼓鼓的胸脯,而是看那漲紅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