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說今天高興,就讓他喝醉一次,不管他。哪知道不管,就沒個度,竟然醉成這樣,真是的。”
別說是男人了,就是女人有時也會出這樣的洋相。土妹還是蠻能理解的,就安慰道:
“也不是天天醉,偶爾醉一次,醉就讓他醉唄。”
文賢鶯開始也是土妹這種心情,才會不管石寬,任由喝下去的。只是喝醉成這樣,想法就多了。
“喝是喝啊,喝成這個樣子,那身體受得了嗎?真是的,自己還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
“沒事,石寬是金剛鐵打的命,不要緊的。”
土妹可不敢說石寬什麼,也就是安慰安慰文賢鶯。
文賢鶯也是把土妹當成好姐妹,這才會這樣說自己的男人的。她嘴巴一撇,依舊有些不滿。
“他是金命啊,可金命不代表鐵打的,就算鐵打的,也承受不住侵蝕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土妹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和單蓮英說的話,她抓住了文賢鶯的手,求證道:
“小姐,你說石寬是金命?是不是真的啊?”
文賢鶯還不太理解土妹說的金命呢,答道:
“是金命又怎麼,還不是和狗命一樣。”
土妹激動了,都把文賢鶯的手拉進自己的懷裡,緊緊貼在胸膛。
“他……他真的是金命,金木水火土的命?”
這時候,文賢鶯才覺察土妹有些異樣,她慢慢把手收回來,想了一會,喃喃地說:
“也是金木水火土的金吧?我聽他說過,戊申己酉大驛土,庚戌辛亥釵釧金。說什麼他是大富大貴之人,命中帶金。我也不知道,你問這個幹嘛?”
土妹早就聽文賢鶯說過,石寬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生的,只知道大概年齡,這又能知道是什麼命來?她剛才也是一時激動,才會那樣,這會憂傷地說出了單蓮英的事。
“蓮英家的妹彩,找趙老歪算命了,說是五行缺金,要找個是金命的男人吃寄飯,唉,妹彩那娃兒命苦啊。”
單蓮英家妹彩的情況,文賢鶯也知道,土妹憂傷,她也跟著憂傷。
“唉,還這麼小,要不都叫小七帶去縣醫院看一下,不過我聽賢貴抱怨過,縣裡那幫人啊,醫術還不一定有柳倩的好,他就極其不信任縣裡的醫生,不管有什麼毛病,都要回來找柳倩。”
“蓮英也去找柳醫生了,可聽柳醫生的言語,好像也是無能為力。”
“是嗎?那這個就真是麻煩了,小孩還這麼小。”
“現在就是病急亂投醫,吃藥也好,算命也好,什麼都試一下。”
“對呀,都試一下,可能命裡有貴人,那個不好,這個就好了呢?”
“……”
圍繞著妹彩的情況,兩人竊竊私語,聊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