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相無疑對他是種致命的打擊。
季老爺子臉色漲得通紅,心電監控儀的滴滴聲突然加快。
“你!你跟你媽一樣!都是犟種!”
“咳咳咳!!!”
“爺爺!”季潯撲上去,扶住了季老爺子,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轉頭一臉憤怒的看著陸嶼,“陸嶼!你再不喜歡,也不能這樣跟爺爺說話吧?!”
“你難道不知道他心臟有問題,受不得刺激嗎?!”
陸嶼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這麼生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病是我造成的,”說到這裡,陸嶼的語氣突然變得悠長起來,帶著些不可言說的隱秘,“......我想最高興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這話讓正有些莫名忐忑的季潯立即反駁:“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應當清楚。”
“或者說,”陸嶼笑了笑,“爺爺你應當也十分清楚。”
“我言盡於此,你們季家的事,不要再來牽扯到我。”
“不然......我想爺爺你不會想要季氏改名換姓吧?”
陸嶼說完,虞真感到他手臂微微一動。
她十分上道兒,當即說:“那陸總,我們走吧。”
然後直接虛扶著陸嶼往門外走去。
說實在的,她是真不知道季老爺子竟然這麼有覺悟,敢把股份直接給陸嶼。
但想來......陸嶼也不會要吧。
其實陸嶼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般不近人情,不然也不會和季氏糾纏這麼久。
說到底他還是手下留情了,估摸著......還是因為他的母親吧。
回到車上,陸嶼還是沉默。
虞真和陸嶼一起坐在後排,有些小心的看了看異常沉穩的陸嶼,沒有貿然開口。
只是他坐在自己身邊時,存在感太強了,於是仗著陸嶼看不見,虞真便頻頻把視線落在他臉上。
陸嶼長得怪好看的,而且她也能明顯的感到他情緒上的不對勁。
......說實話,遇見這麼糟心的親戚,心情不好也是非常正常的。
大概是成為金毛時養成了習慣,讓她總是想要在這人情緒低落的時候安慰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