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林羽身後的真我越發的凝實了起來。
那是一種真我法相，可大可小，所能動用的威能極其恐怖。
不過如今只是法相初成，再加上林羽還在七階巔峰，沒有真正進入八階，難以發揮出真我之勢的威力。
“真我之勢，我修成了！”
林羽唰的一下睜開雙目，其中精光爆射而出，洞穿了身前的虛空。
“不錯不錯。”
這時，一道讚賞之聲傳來。
林羽抬頭看去，卻見高臺之上的老者身影虛幻了幾分，彷彿隨時都會消散一般。
“多謝前輩！”
林羽急忙起身，朝著老者行了一個大禮。
這次的機緣確實太豐富了，讓他的意識入主一些蓋世強者體內，去親身體悟真我。這種恐怖的手段，他估計大帝強者都無法做到，太過逆天了。
現實過去片刻，但他卻在別人的感悟中經歷了數十年時間，可能更久……
“小子，別急著謝我。你將天道踏在腳下這種意志，可是觸犯了禁忌，將來會有莫大的因果，可能會遭劫。特別是從踏足大帝境的時候開始，天道可是會將你抹殺的，你要小心了。”
老者笑眯眯的開口，但是言語之中，似乎沒有太多的擔憂。
“前輩，我既然凝聚出了這樣的真我，自然道心已明，無所畏懼。”
林羽身上湧現出了一股無敵的意志，“修行進化，本就是逆天而行，他日我若掌控一道，豈不是相當於從天道手中奪走了權柄？這本就是一種矛盾，與天道之間或許本來就是對立的存在。”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讓老者都是微微一怔。
“如前輩所說，至高三境，踏足最後那大道境，便能完全掌控一道。”
“我想問的是，這一道的掌控之權，是天道下放的？還是自己去搶來的呢？若是天道下放，那麼掌控者也不過是天道的打工人而已，只能算是代掌管一道，天道是否可以隨意收回呢？”
林羽這話一齣，此方小樓劇烈的搖動了起來。
同時，一種莫名的氣息突然出現，無比壓抑，好似有一種要毀滅萬物的大災難將要降臨。
尤其是林羽，他感覺自身彷彿被某種可怕的存在盯上了一般，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這時，上方高臺。
那老者臉色微微一變，而後眼眸中精光爆射而出，手捏印法，一道道秩序法則神鏈從他身上衝出，籠罩了這棟小樓，將一切隔絕。
這才讓此地平息下來，那種驚悚的感覺消失。
“你可可知剛剛那是什麼？”老者神色凝重的盯著林羽。
林羽眼眸微眯，心中想到了什麼，不確定的開口：“天道？”
“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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