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百年不為過······”向缺懵了,一陣眩暈。
老瞎子一句為奴百年是啥效果,那相當於就是一個普通人請了一隊海軍陸戰隊來給自己當保鏢啊,各種社團各種黑社會,不能近身三米內,看誰不順眼了一個眼神就能把對方給秒殺了,他要是能讓老瞎子跟在身邊,那妥妥的以後可以在風水陰陽界橫著走了。
向缺舔了舔有點發乾的嘴唇,磕磕巴巴的問道:“啊,那個什麼,你沒打誑語吧?”
許山林嗤笑道:“我什麼身份?”
向缺哆嗦了下,捏著小拳頭忍不住的揮舞起來,讓老瞎子給他蹲在腳下唱征服,就欠缺那一個東風了,再從仲景府邸里弄出那個什麼,可能稍微有點費勁,畢竟這玩意已經被他給抽走不少了,剩餘的那些人家還打算自己留著用呢,他要想再給整過來恐怕得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得想啥辦法呢?
向缺小眼睛非常賊的瞄著老瞎子腰間繫著的那個酒葫蘆,這裡面裝著冥河腐水,對一般人來講那可能是比較雞肋的東西,但對他們這種修行界的人來說那就有大用了,別的暫且不提,就光是禦敵這一樣就可遇不可求了,如果這冥河腐水能在手的話,那就是一道防禦利器啊。
向缺琢磨著,如果自己能用老瞎子手裡的冥河腐水把仲景府邸的凝魂玉水給換過來的話,然後再把老瞎子給收入麾下?
“這······”向缺像一頭機智的小狐狸,這他麼的算盤要是打明白了,自己相當於做了個一本萬利,不對,是沒有本的買賣啊。
以後老瞎子要是反應過來,會不會想把他給掐死了?
向缺想讓他手裡的東西,換他為向缺當百年的保鏢,這心得多大的人啊能幹出這種事來?
向缺不動聲色,哼著小曲,為自己的機智妥妥的點了個贊。
許山林說了一句走了,兩人從水銀池中返回,李淳風沒有再次出現,他們等了片刻后王老頭回來了,幾人從乾陵回到了丹鳳門。
賴本六搓著手激動的問道:“成了,成了?”
許山林淡淡的點了下頭,王老頭拍了下一臉擔憂的王二樓,唯獨向缺似乎非常幽怨的嘆了口氣,整出一副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樣。
向缺幽幽的說道:“毛都沒有啊,這一趟我是白來了。”
許山林說道:“我記著你一份人情······”
向缺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但心裡卻是相當的嗨皮了。
這一趟乾陵之行總的說來還是皆大歡喜的,基本上各有所需都有所獲,說是滿載寶山而歸也差不多,表面上看向缺是赤條條的進來,又光溜溜的出去了,但其實他可能將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許瞎子來這裡無非是要那凝魂玉石來為自己的下一次靈魂轉移做鋪墊,可他哪裡能想得到,自己一旦轉移成功了,接下來百年的時間,將有可能給向缺保駕護航。
他如果知道這世間真有人能把凝魂玉水給弄到了的話,恐怕得後悔自己說出的那番話。
只是,世事無常。
許瞎子哪裡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句話最後居然一語成箴!
乾陵一事就此落幕,當幾人從陵寢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日頭高照了,這一來一回用了將近一夜多的時間。
站在梁山山頂,幾人互相道別,老瞎子跟向缺說道:“找你來乾陵帶路,實是因為你身上有天道氣運在身,有這麼個因素跟著那我這一行的機率將會能增加不少的成功性,但又怕你不想入乾陵,所以我只好把你給掠過來了,此事一過我心中惦念的事也有了著落,算我許山林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後但凡你有事相商,我都絕對不會推辭,必定盡力為你操辦,但僅限一次機會,從此以後咱倆兩清,你我之間不再沾因果了,明白?”
向缺正色說道:“許爺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敬您一統天下之名,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早先您要是和我實言相告,缺必定為您赴湯蹈火,您又何必出此下策在茶館裡等著我主動上門?至於您剛剛所說之事,也不必放在心上,這世間還少有我向缺不能操辦的事,您好意我心領了,許爺以後但凡你有事相召,缺一定在所不辭!”
許山林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說的好,讓人聽著舒坦······”
許山林接下來和幾人一一告辭,有凝魂玉石在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大事給了了。
向缺又跟他說道:“許爺,之前您說去十八層地獄送冥婚腐水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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