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臨近交易行的大會開始,向缺將南似錦留在了洞府中,這裡的安全性是沒問題的,除了向缺以外別人是進不來的。
向缺剛出來,隔壁的鄰居臉上洋溢著陽光燦爛的笑容就迎了上來,向缺看著好像笑得都跟要懷孕似的這青年,就知道這人要跟他搭訕了。
“道友,好久不見……”
向缺斜了著眼睛說道:“你對好久的定義,就是幾天的時間麼?咱倆本來也不熟,見不見的也無所謂”
這青年見向缺似乎不願意搭話,但也沒有任何尷尬的感覺,邁著小碎步就跟了上來,在他身旁叨逼叨的說道:“你這時候出來,應該是要去交易行的大會看看吧?正好一路同行,在下跟道友結伴可好?”
向缺目不斜視,忽然飄身向下飛了過去,直接就無視了他。
對方隨即跟上,在他身後接著說道:“在下來這洞府已經有多日了,平日裡偶爾也經常下山,對於城中頗為的熟悉,想來道友應該是初來乍到,我正好能給你介紹一番如何?”
向缺揹著手,繼續無視。
那青年笑了笑,眯著眼睛忽然輕聲說了一句:“想來道友應該是對交易行這次要登臺的那處天火的資訊比較感興趣吧?”
向缺的身形“唰”的頓了一下,他回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說道:“你知道這世上什麼人是最短壽的嘛?”
這青年愣了愣,不解的看著他。
“知道太多的人,通常下場都不太好”向缺淡淡的說道。
“不是我知道的太多,而是你表現的太明顯了,前幾天你燒了的那處洞府,明顯是被毀於天火之下的,交易行的人沒有認出來那是因為他們不太熟悉天火”
“你知道,就是因為你熟悉?”
“還算了解,這世上並不是只有炎洲的人精通天火的,在下不才……”對方忽然伸出手,沒見他有何動作,就見這人的手心突然躥出來一道跳躍的火苗。
向缺頓時一愣,他明顯覺察到對方手中的火焰肯定不是三昧真火和陽火,那就只能是天火了。
“我們都是同一類人,都有天火……所以,我們才應該互相親近才是,在仙界能夠擁有天火的人並不太多,特別還是炎洲以外的人”
向缺皺眉問道:“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是炎洲的?”
“當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說明你對死海並不太瞭解,甚至很有可能是第一次來到死海”這青年收了手中的天火,解釋道:“炎洲和死海有著解不開的仇怨,至於什麼原因得要追溯到幾千年前了,總之就是炎洲弟子是肯定不會進入到死海中的,否則被這裡的勢力發現就已經會追殺至死,你如果是炎洲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向缺點了下頭,要說這死海他確實連根毛的瞭解都算不上。
“在下申公象,可否認識下?”
“你是不是有個兄弟叫申公豹?”向缺一臉驚愕的問道。
這個名字起得讓向缺忍不住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如果從封神演義的角度來看,這傢伙必須得讓自己提防一下啊。
申公象搖頭說道:“兄臺說笑了,在下乃是家中獨子哪裡來的兄弟”
“呵呵,認錯了,我以前恰好認識個人叫申公豹聽起來名字和你差不多,我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既然接上了話頭,向缺對於他也就沒什麼牴觸了,他的防備主要是來自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然後招來麻煩,但這傢伙很能往上湊話,點切的也很準讓向缺不得不跟他扯了起來。
再一個就是,這人身上既然也有天火的話,那他正好跟對方打聽打聽,還有就是對於死海和現在所在的這座城鎮他也不是很熟悉,那就正好往下接著瞭解瞭解了。
向缺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他們所在的這座城池在死海中成立的年限比較短,但發展的絕對非常迅速,而和其他城池有很大不同的是,這裡就是從那家交易行起家的,根基也以此為基礎,交易行的概念就相當於是本地的城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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