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崔貞煥看著他,語重心長的皺眉說道:“這次的事情惹的不小,雖然你和王玉峰之間沒有出現人命,但是你將他從仙都山給逼了出去,這等於是打亂了對方的一些佈局,以前只是王玉峰將你當成了潛在的對手,那現在層次可能會上升的更高了一點,會有一些大人物注意到你的,所以你最好收斂一些,不要給他們任何針對你的機會”
“不行,你就再閉關一段時間好了!”
崔貞煥這句話算是忠言逆耳,只不過她說的也是比較隱晦,那意思是讓向缺暫避風頭,甚至就差沒明說讓他縮起腦袋老實做人,別在給對方謀算他的機會。
因為王玉峰那一脈肯定不會就此作罷的,前期不過是王玉峰和常山真君在研究他,真要是等引出更大的大佬來,他也許就得疲於應付,更或者是無法應付了。
向缺揹著手,梗著脖子聲音非常硬朗的說道:“我輩中人,修道修的就是心境,我若是因此而退步的話,勢必會對我的道心產生影響,以後談何成聖成帝?當縮頭烏龜的事你休要再提……”
崔貞煥張了張嘴,憋了半天后就很無奈的扔下一句“你好自為之”的話,然後就走了。
向缺腰桿挺得筆直,身體如標槍一般屹立在風中,任由髮絲隨風而舞。
第二天,清晨時分,崔貞煥歇息一會之後醒來,忽然見院中落著一道紙鶴,她上前伸手將其拾起,紙鶴頓時幻化成了一道身影。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輩中人修行不能講究閉門造車,所以我覺得我是時候該出去走走了,以此來平添自己的閱歷!”
這是向缺給崔貞煥留下的一道傳訊,在她接到資訊的時候,他人已經離開了仙都山。
崔貞煥瞬間無語,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直疼。
這廝昨晚那番話說的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她還以為他真會蠢的繼續公開露面,在仙都山中等著人拿他把柄呢。
向缺當然不傻了,自己留在仙都山那就是給人當靶子用呢,說不上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就得被人給萬箭穿心了。
畢竟,他在明,人家在暗啊。
再加上星耀仙君和崔貞煥都輪番點撥他了,他當然不會覺得光憑自己就能在仙都山裡萬丈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了,危機肯定是非常多的。
最主要的是,崔殤不在仙都山,向缺就覺得自己的主心骨也不在了。
向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仙都山後,崔貞煥就去了一趟內門區域見了向安和張恆恆,並且隨之也帶去了不少的療傷丹藥,甚至還有功法。
“你們師傅有事外出,將你們託付於我,我自然得要盡心盡力的照顧,上次是我疏忽了,人沒有在仙都山也沒有吩咐下去,導致你們被人所謀算,今次我回來大概應該會在仙門內留下很久,有什麼事你們儘管傳訊於我就是……”
向安呆愣的說道:“師傅又走了?”
“是的,應該是出門歷練了”崔貞煥點頭說道。
張恆恆咬牙說道:“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崔貞煥又頭疼了,她覺得真是什麼樣的師傅就能教匯出什麼樣的徒弟來,風格太像了。
向缺離開仙都山的原因除了是要避風頭以外,也是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回到仙門閉關的一百多年時間裡,他這次是所學頗豐的,除了五層秘境之中的幾道禁制,還有第五層秘境的禁術外,他更是掌握了那篇七十二禁。
再加上還有青山劍和誅仙劍在手的話,他屬實覺得自己已經可以了,有資本了。
至少,大羅金仙以下他都可以讓其蹲在牆角唱征服了,大羅金仙也是能拼一下的,只要不是聖人往上讓他面對上,保命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所以綜合上述理由和因素,向缺將這叫戰略性撤退。
而且,他撤退的就比較快了,直接就從三清天裡撤了出來,離開了仙都山和通幽派的輻射範圍,並且他還得考慮四方臺那邊會不會記恨他。
從仙界版圖上來看,離三清天最近的,首先接壤的就是龐大到幾乎貫穿了整個仙界版圖的不周山脈,這也是他飛昇後第一次到仙界所出現的地方,並且還相識了老黃皮子,也是在這認識的崔貞煥,然後由此進入了仙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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