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的眼神非常認真的掃視著幾人的表情，他想要捕捉到他們哪怕一瞬間的遲疑和掩飾，然後就能確定出，對方是否知道本源的存在了。
上將軍擰著眉頭狐疑的問道：“本源？這是什麼意思……”
向缺沒有從上將軍的臉上看出什麼來，不光是他，其餘人也是如此，甚至帝江也沒有什麼反應。
碧瑤仙君冷笑道：“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在拖延時間呢？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唰”
向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從道界中取出通天教主給他的那面石碑，說道：“你們可以用神識感覺一下，就知道我所說的是真是假了。”
幾位仙帝見狀，表情就都認真了起來，向缺覺得既然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本源，那肯定會因此被嚇一大跳的。
畢竟，這些仙帝都自認他們是絕對非常瞭解仙帝的，但卻忽然發現，有東西是他們所不知道，不明不白的，那所帶來的震撼就絕對驚人了。
果然，向缺推測的絲毫沒有問題。
從如來開始到帝江，他們用神念查探那面石碑之後，頓時臉上就全都出現了驚容，更多的則是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力量？很古怪，從沒有見過，而且……這既不是神通，也不是大道，更不是法則。”如來的大臉動容了起來。
向缺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偶然間得到的這石碑，然後發現了其中蘊含的這股氣息，我到現在都沒有覺察出，這氣息代表的是什麼，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碧瑤仙君皺眉說道：“那你為什麼知道它叫本源？”
向缺有點尬，這就挺不好意思的了，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卻知道它叫本源，你怎麼解釋這件事，這不是露餡了麼？
向缺反應的很快，他十分鎮定的說道：“我是第一個發現的，所以……本源這名字就是我起的，沒毛病吧？”
人王知道本源，紫玄帝君的女兒也知道，但他估計這兩人是肯定不會跟這些人提起這件事的。
所以，我說我是的一個知道的，那我就是第一個。
幾人都紛紛點頭，這個解釋無可厚非，就好像仙界中有人發現了一株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藥草，然後自己來命名那也是沒有問題的，這好像是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
向缺接著說道：“這個力量很奇怪，似乎不具備任何作用，但卻讓人感覺非常的奇妙，我以為幾位道友中也有人碰到過本源呢，可現在看來，並沒有啊。”
上將軍說道：“你說起這個又有什麼用呢？”
他們好奇歸好奇，可也沒覺得這能有什麼意義，就只是暫時的新鮮罷了。
向缺感覺著六道輪迴中所烙印的魘魔法則，似乎還得需要一段時間，那他就得要繼續拖延下去了。
“我是想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種古怪的力量，會不會可以泯滅天道？又或者是，能不能和天道有什麼關係呢？”向缺看似有點激動的說道。
如來他們都頓時一愣，對他的這個說法首先是感覺挺不可思議的，可想想，又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碧瑤仙君冷笑道：“真要是如此的話，你還會和我們分享？你哪怕就是告訴那兩位妖帝，也不應該告訴我們吧？”
麼的，這個臭婆娘怎麼這麼煩人呢，老是給我攪局，並且切入的點還非常準。
這是一根漂亮的攪屎棍子啊。
向缺正色的說道：“我先前就說過，仙界是所有修行者的仙界，是任何種族的仙界，而不是某一個人的，我們雖然是不同的陣營，又都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可我們最終的目的卻是泯滅天道，如果真的有法子可以破天而成的話，我拿出來同大家分享，又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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