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結一旦開啟,吳雲東心裡對吳玉玲兩口子再沒了怨恨,於是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明天你們兩口子有時間麼?”
“我得去趕集。”吳玉玲自然清楚吳雲東問這話什麼意思,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如果不趕集賣花生,就賺不到錢。賺不到錢,你外甥就沒錢……”
“打住。”吳雲東立刻擺手制止了吳玉玲說話,無可奈何地說道:“三姐,我剛才不說了嗎?我賺錢了。積碳我都賺錢了,你說我還會讓你那麼辛苦嗎?”
“東子。”吳玉玲卻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哦啊:“你姐夫這個病很嚴重,應該花錢不少。你能借給我們錢治病,我就已經滿足了,哪能再要你的錢。”
“也對。”吳雲東摸摸下巴,琢磨了一會兒,笑著說道:“人都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那我就給你找個活吧。”
“你給我找活?”吳玉玲一愣:“你能給我找什麼活?”
吳雲東猶豫了會兒,才扭頭看向張建軍:“姐夫,我今天晚上說的話,你千萬不要傳出去。”
張建軍急忙點頭:“東子你放心,我保證守口如瓶。”
“嗯。”吳雲東點點頭:“姐夫,我信得過你。”
說完之後,他才重新看向吳玉玲:“三姐,我準備把機械廠買下來,然後生產三輪車。”
“三輪車?”吳玉玲眨了眨眼:“你懂那些嗎?”
高文昌急忙插了句嘴:“玉玲,東子既然想做,肯定就懂這些。你說是不是啊?東子。”
這馬屁拍的有點明顯,再配合上他臉上有些諂媚的笑容,看的吳玉玲火冒三丈:“高文昌,你什麼時候這麼沒骨氣了?東子雖然拿錢給你治病,但那些錢是我們借的,我不許你們這麼給東子說話。”
“我……”高文昌張張嘴,眼圈卻有些發紅了。
吳雲東感覺氣氛不對, 急忙岔開話題:“三姐,姐夫可不是玫瑰茄,也不是跟我奴顏婢膝,而是他被逼的沒辦法,不願讓你繼續過苦日子。”
這番話一說出來,高文昌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他擔心低頭晚了,會被人看到他流眼淚。
可就算如此,屋裡眾人哪還不瞭解他的心情,吳玉玲更是流出了眼淚,輕輕抓住了高文昌的手。
此地無聲勝有聲,再好聽的言語,也不如輕輕握手。
吳雲東看的苦笑不已,心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不過她可不願讓氣氛這麼沉重,立刻笑道:“三姐,姐夫能這麼對你,我給你們拿……”
剛說到這兒,他就看見了吳玉玲不悅的目光,急忙改口:“借的,我借給你們再多的錢,我也心甘情願。”
“不用。”吳玉玲決絕地搖了搖頭,鄭重其事地說道:“東子,你借給我們多少錢,我給你打欠條,但是什麼時候還,我說不定準日子。還有……”
她擺了擺手,制止了吳雲東說話,接著說道:“還有,你要生產什麼三輪車,我不懂,我應該是幫不上你什麼忙了。”
“誰說的?”吳雲東一皺眉,不高興地說道:“三姐,你也別把自己看低了。你既然經常趕集買東西,那就能幫我看住廠子。這件事你彆著急拒絕,等我把廠子買下來再說,好不好?”
沒等吳玉玲說話,吳守德就給一錐子定音了:“三妮兒,就按東子說的辦吧。如果到時候你感覺幹不好,就讓東子給你拿錢幹個買賣。”
老爹的威嚴可不是蓋的,更不是什麼人都敢拒絕的。吳玉玲就算心裡不怎麼樂意,也不敢不給老爹面子,只好無奈同意了。
三姐既然同意了,吳雲東自然不會繼續廢話,又扭頭看向張建軍:“姐夫,今晚上的事情我不讓你外傳,就是不想讓張雲鶴那些人得到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