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一夜的行駛,火車最終在第二天的上午,停靠在了浦城火車站。
一下火車,韓梅就被眼前的繁華一幕驚呆了:“東子,這裡好多高樓啊!”
“這才多少?你等十年再來看,這裡的高樓只會更多更高。”吳雲東笑嘻嘻地說了一句,心裡卻不禁感慨起來。
這個時候的浦城,遠沒有幾十年後那麼發達,可浦城當地人瞧不起外來戶的習慣,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兒,他又沒打算在這裡常住!再說了,水乾瞧不起他這個農村人,他肯定拿出一堆錢來摔對方一臉。
不就是有個浦城戶口嗎?有啥了不起的?有種你跟哥比比誰錢多?
想到這裡,他嘴角一掀,就忍不住樂出了聲來。
“你發神經了?”韓梅正看著周圍的高樓大廈驚訝呢,聽見吳雲東的笑聲,回頭一看,就見吳雲東咧著嘴傻笑,忍不住輕輕錘了他一下。
“你見過這麼帥的神經病?”吳雲東卻一撇嘴,隨後就衝著遠處招了招手:“老顧,這兒呢。”
韓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了個二十來歲的精神小夥,不由一愣:“東子,這是……”
這個時候,帥小夥已經到了他們面前,聽見韓梅的詢問,急忙笑道:“嫂子好,我叫顧勇……”
“顧勇?”韓梅一愣,因為她想起了家鄉一句土話。
坐要有坐像,你胡蛄蛹麼?
在他們家鄉,如果孩子不老實,老喜歡動來動去的,家長們就喜歡來上這麼一句。
可那麼一句方言,竟然還有人叫這個名字?這也太神奇了吧?
顧勇不明所以,忍不住看了眼吳雲東,接著才笑著點點頭:“對啊,我就叫顧勇,這名字不好麼?”
“我……”
一看韓梅這表情,吳雲東就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
畢竟他初次見到顧勇的時候,也因為這個名字笑了好長時間呢。
不過老顧現在可是他在浦城的代言人,雖然國庫券的生意已經停了,可倒賣國庫券期間,顧勇的工作能力在這兒擺著呢?
無論任何事情,到了他手裡基本上都不叫個事兒了。無論盛乾還是高芸的手下,無論他們帶了多少的國庫券過來,顧勇都會在第一時間帶他們去銀行。
所有的交易,他都清晰的記錄下來,同時還有銀行工作人員的簽字蓋章。而且所有的利潤,他都會在交易完成當天,把他們變成匯票,給吳雲東郵寄過去。
所以,儘管國庫券的生意已經停了,可吳雲東依舊給他發著工資,並且讓他幫著常州那邊跑些業務什麼的。
對於這些有能力還有責任心的員工,吳雲東向來都當成了寶貝,所以一看韓梅又想笑,就急忙笑道:“沒啥,我媳婦兒就是感覺你這名字好聽,所以才會驚呆的。”
“好聽?”顧勇嘴角一抽,卻立刻岔開話題:“吳董,學校那邊我已經打好了招呼,學校允許您晚一天到校報到。”
“那就好!”吳雲東不由鬆了口氣。
其實他如果今天去報到的話也行,畢竟火車站邊上,還有各大院校接送學生的專車。剛才他們過來,就有學生過去詢問他們是不是大學生。
不過問他們的不是復丹大學的人,所以吳雲東就說不是,然後就拉著韓梅躲開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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