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常家生活了二十多年,自然明白一個總裁,對於一家集團來說何等重要?關鍵是總裁的權利,除了董事長之外,那是最大的啊!
怎麼可能?這個穿的這麼寒酸的小子,怎麼就能投資那麼多錢、搞那麼多的廠子?能拿到他是在吹噓?
她仔細觀察了會兒吳雲東,一顆心頓時沉到了湖底。
她本想把常玉婷逼到絕地,讓她只能選擇自己給她選擇的道路,可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窮小子,竟然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就在這時,孫烈忽然出現在了樓梯口,衝著這邊喊道:“夫人,楊老闆來了。”
徐婉自然清楚楊金城是來給吳雲東送錢的,立刻喝道:“告訴他,錢不用送了。”
“你確定不讓他送錢過來?”常玉婷冷了一笑,接著問道:“可楊金城敢聽你的嗎?”
“我……”徐婉一呆,忽然想到了剛才常玉婷威脅楊金城的話,不由一個激靈,扭頭問道:“常玉婷,是不是我把你掃地出門,你也去海關舉報常家?”
“你說呢?”常玉婷再次品嚐到了報復的快感,忍不住咯咯笑了幾聲,拉著吳雲東說道:“雲東,這地方待著無趣,姐姐帶你去拿錢。”
吳雲東早在這地方呆夠了,而且因為聽見了常家的骯髒事,也對常清江徐婉兩個人厭憎到了極點,自然不會反對。
三個人走到樓梯口,恰好看見了滿頭大汗的楊金城。
見到他們,楊金城急忙迎了上來,遞上一張轉賬支票說道:“玉婷,時間匆忙,我沒弄到那麼多現金,你看支票可不可以?”
常玉婷接過支票看了幾眼,隨手遞給了韓梅:“弟妹,這是你的精神損失費。”
“啊?”韓梅一呆:就這會兒工夫,自己就成百萬富翁了?
“拿著吧!”吳雲東見他只是發呆,就從常玉婷手裡接過了支票,塞進了韓梅的小包裡,解釋道:“等你去了新港,會有很多用錢的地方。”
韓梅本來不想接,可發現吳雲東不容她拒絕,只好苦笑著說道:“東子,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萬一……”
“沒事,只要你不說,誰也不會知道你是個小富婆。”吳雲東自然明白她擔心什麼,忍不住笑著安慰了一句。
韓梅剛要說話,就聽楊金城突然問道:“吳先生,請問您和羊城的吳老闆什麼關係?”
吳雲東被問得有點懵:“羊城?吳老闆?”
這一點,常玉婷就比他強多了,立刻笑道:“楊叔你誤會了,我弟弟可不是羊城吳家出來的,而且也和賴老闆沒有任何關係。”
“啊?”楊金城一愣。
可看著常玉婷,他卻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玉婷,楊叔明白了……那就不打攪了,我能走了嗎?”
就他這副表情,明擺著就是在說常玉婷和羊城吳家搭上了關係,哪會讓他再插一腳。
常玉婷對這點心知肚明,卻一點解釋都沒有,反而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錢都送來了,你還留下來幹嘛?好走不送!”
“呃……”楊金城被噎的面紅耳赤,又看了眼吳雲東,這才扭頭下了樓梯。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常玉婷扭頭說道:“弟妹,我知道有家地方菜品好吃,我帶你去嚐嚐。”
“哎哎,還有我呢。”吳雲東見她拉著韓梅就走,急忙跟了上去,喊道:“我也沒吃飯呢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