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她那張小麥色的臉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快地變紅,而且她的眼睛也在開始發出危險的光芒……
臥槽,這女人又要發飆。
意識到不對,吳雲東急忙鬆開右手,並且主動後退:“大姐,咱還是說正事,你那個槓鈴多少錢?”
“你……”肖悅氣的狠狠吸了口氣,可為了計劃,她只能無奈地把那口悶氣又吐了出來。
殊不知她這樣的吸氣吐氣動作,變化最大的是什麼,可吳雲東看見了啊,所以倆眼珠子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直。
他這樣的眼神兒,肖悅早就見過不止一次了,這次並沒有發飆,而是冷冷說道:“我那個槓鈴,可是我姨夫在德國給我買回來的,價格不算太貴,也就幾十萬。”
“才幾十萬啊!”吳雲東猛地鬆了口氣,隨後豪氣地回身從粉色枕頭旁邊拿過來自己的小包。
“呲啦。”拉開拉鍊以後,他數也沒數,就把裡面的錢全都倒在了床上。
鈔票堆起的小山並不雄偉,也不龐大,可二十來摞成捆的鈔票堆積在一起,給人的視覺衝擊還是相當巨大的。
哪怕是肖悅,此刻也有些目瞪口呆了。
她早在領導那裡知道了吳雲東的事情,明白這小子既然是個集團創始人,肯定很有錢。
想象中的有錢,和親眼看見一堆錢,那概念可不一樣,心情同樣更不一樣。
她的驚呆,讓吳雲東得意地笑了:“怎麼樣?這些夠不夠?”
“夠不夠?”肖悅猛地抬頭,那目光讓吳雲東心裡一緊:臥槽,這女人眼神兒不對。
他剛意識到不對,肖悅就冷笑了起來:“好啊,行賄都到我宿舍裡來了?吳雲東,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對我公然行賄。”
如果是一般人,面對肖悅的突然變臉,肯定會無所適從,甚至會被嚇的魂不附體。
可吳雲東是一般人嘛?明顯是二般的啊。
他其實早在剛才他捂住肖悅的嘴,然後概念岔開話題,而肖悅也沒有緊追不捨這點,他就看出來了,肖悅之所以找他麻煩,肯定不是為了真的把他抓起來,而是另有目的。
儘管他猜不到肖悅的目的是什麼,可只要確定了肖悅只是想嚇唬他,然後乖乖給她幫忙就行了。
所以,他並沒有害怕,反而義正言辭地說道:“大姐,我這哪是賄賂你啊,是在賠償你的精神損失。”
“精神損失?”
“對啊,那個槓鈴是從國外進口的,被我送了人,肯定對你純潔的心靈造成了嚴重傷害,所以,這筆錢,是我賠償你的精神損失費。”
不得不說,馬屁對女孩子的殺傷力是無比巨大的,就算肖悅都不例外。
此時此刻,在她耳邊迴盪著的,全都是吳雲東那句純潔心靈了。
而且這樣的甜言蜜語,也是她人生第一次聽到,所以就有點醉了。
這個臭傢伙,難道猜到自己要找他做什麼?所以也喜歡上我了?
如果吳雲東會讀心術,絕對會大呼冤枉:大姐,你這麼暴力,還喜歡給人扣大帽子,我得多不怕死,才敢喜歡“上”你啊?
可惜,他不會那麼神奇的法術,所以依舊保持著那種我很純潔善良、說的都是心裡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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