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候,他哭都找不到地方!
更何況,他雖然在這裡讀書,卻能對集團的發展瞭如指掌,甚至可以隨時請假下公司去看去聽。
可進了軍隊呢?那地方是隨便能回家的?是能隨便就能請假的?恐怕你打個電話還需要別人批准、甚至被人監聽呢。
他的苦笑,讓你滾吳敦厚扭頭看了眼孫玉喜,隨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家裡開了廠子。”
“吳政委……”始終沉默的沈雲生忽然說話了。
他看著吳敦厚,笑呵呵地說道:“這小子可不僅僅開了家廠子,是一家年利潤兩個億的集團化公司……”
“什麼?”這下吳敦厚和孫玉喜都被震驚到了。
對於自己的集團,吳雲東也沒多做解釋,對於這昂個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也沒感覺有什麼可意外的。
想想建立集團以來,誰聽了自己的事,不是這副表情?
不過……對於這種表情,自己為什麼會很得意呢?
他在心裡自我愉悅了一會兒,就笑著說道:“兩位領導,不用這麼驚訝,其實這就是我剛才說那番話的底氣。”
“剛才那繁花?”孫玉喜皺了皺眉,似乎在極力回憶吳雲東說的那句話。
還是吳敦厚腦子轉得快,立刻問道:“你是說安置那些退伍軍人?”
“對!”吳雲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微笑著對吳敦厚說道:“我敬重軍人,所以我很早就打算為軍人做點事情。可我現在除了錢以外,還真得沒什麼可以值得說道的了……”
這話裝逼味道很濃,就跟幾十年後、號稱馬爸爸說的那句我對錢不感興趣的話,大概有異曲同工之妙。
結果也差不多,雖然吳敦厚和孫玉喜憋住了沒笑,可臉上表情也十分的精彩。
吳雲東沒在乎這些,繼續說道:“我的企業生產的都是民用企業,我想接幾個軍方的單子肯定是異想天開。所以我就有了個想法,每年從部隊上退役那麼多人,可不可以讓那些人換一種方式活著。”
“換種方式?”
“對啊,在軍營裡他們習慣了各種號聲,習慣了規律的作息生活,回到社會上肯定有些無所適從。這些人除了一身本事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特長,在不能養活自己的時候,他們鋌而走險的機率太大了。那樣一來,給社會造成的影響也會特別大……”
這話引起了眾人的認同,可卻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說話,因為他們都知道吳雲東會有什麼新想法。
尤其是孫玉喜吳敦厚,作為軍隊領導,他們每一年都要因為的退役軍人犯罪的事情愁眉不展。
所以相對於沈雲生,他們兩個的目光更為複雜,也同樣更為期待。
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下,吳雲東緩緩停下腳步,抬頭說道:“我想了好久,打算成立一家公益性的新公司,名字就叫……”
“正東安保責任有限公司!”
“安保?”吳敦厚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