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丫頭,心思靈透的和這女人差不多,自己只要說句話,那丫頭就能猜到自己的目的?難道這倆人是一個型別的?
他心裡想七想八,可臉上卻是若無其事,晃了下挎包笑道:“小姐姐你想多了,我就是來耍錢的,就是不知道,你剛才的話還算不算數?”
“算啊,只要你有本事,我陪你一晚又能怎樣?反正我又不吃虧?”
這話就很露骨了,卻讓吳雲東心裡更加警惕起來。
不知道什麼原因,光頭這次並沒有阻攔杜紫娟,而是偷偷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來了。
吳雲東猜測他是出去打電話通知什麼人了,可他根本就不在乎,所以笑呵呵地到了賭桌前,看著對面的女人問道:“怎麼來?”
杜紫娟輕輕吸了口氣:“十局,如果都是你贏,我就跟你走。”
“如果我輸了呢?”
“如果你輸了……”杜紫娟看了眼吳雲東,忽的展顏一笑:“那我就把你倆眼珠子挖下來。”
這麼血淋淋的事情,從她嘴裡說出來,竟然沒讓人感覺驚恐,反而還有點打情罵俏的味道。
別說她沒這個實力,就算有,吳雲東也不害怕,畢竟今天來這兒,他可是讓祁連山準備了一份大禮。
不過就這麼兒答應,那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於是他笑著搖了搖頭:“我輸了就得挖眼,你輸了就是陪我睡一覺,你感覺公平麼?”
“公平?”杜紫娟微微一笑:“你感覺賭博這種事,需要公平嗎?”
“也是。”吳雲東笑了,附和道:“如果賭博真有公平,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傾家蕩產的賭徒了。”
說到這兒,他忽然想起件事兒來,立刻問道:“你這場子,和姓楊的有沒有關係?”
“姓楊的?”杜紫娟好看的眉頭微微一蹙,扭頭看向了光頭:“小光,你又和楊金恆勾搭上了?”
“小姐,我沒……”光頭本想說沒有,可面對杜紫娟的目光,他卻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改口說道:“小姐,我的確和楊少做過局。”
吳雲東沒想到他這麼輕易的承認了,又忍不住驚訝地看了眼杜紫娟。
光頭那麼兇橫的一個人,怎麼在這個杜紫娟面前,卻像個小老鼠一樣?難道說這個杜紫娟心狠手辣?所做的事情讓光頭不敢撒謊?
“做過局啊!”杜紫娟輕輕一笑,可笑容看起來卻很冰冷,嚇的光頭急忙喊道:“小姐,不是我不聽你的話,而是那個……”
說到這兒,他扭頭喊道:“老三,把姓羅的弄過來。”
老三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聽到他的話之後,立刻跑走了。
很快,他就和個長髮青年架著個人走了進來。
到了光頭面前不遠處,他們倆撒手一扔,被他們架著的人就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這人疼的哎呦了一聲,隨後立刻蜷縮起了身子,雙手護住後腦勺,兩條腿緊緊夾在一起,好似在保護重要部位。
這樣的架勢,如果沒捱過幾十次毒打,絕對走不到這麼熟練。
可這人姿勢擺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有人打他,就忍不住奇怪地抬起頭來。
可看見吳雲東之後,他不由一愣:“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