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終需惡人磨,這點道理她比誰都要清楚。
或許在王剛眼裡,警察都不怎麼好使,可面對王曉輝這種人,他卻肯定怕得要死。
因為警察頂多抓他,可王曉輝這後座那個半大小子發起狠來,說弄死他就肯定會弄死他。
所以,看著在房門前轉圈圈的王曉輝,他心裡非但沒有感覺厭惡,反而還很欣賞地掏出了根菸。
不過他沒抽菸,只是拿在手裡把玩,可突然間他手指一僵,把玩著的香菸,啪的聲被他捏斷了。
尼瑪,這小子跑拖拉機那邊幹啥?
看著跑到那輛拖拉機前面的王曉輝,吳雲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可當他看見王曉輝拽開了輸油管,臉色頓時變了:“臥槽,這小子要放柴油?難道他還想把王鋼家的房子點了?”
看著王曉輝拿過一個水桶,真把柴油放進了水桶,他的嘴角就開始抽搐起來。
太狠了,這小子年紀不大,怎麼做事這麼狠辣?踹不開房門就點房子?這要是燒起來,他就不怕王剛鄰居家的房子也跟著倒黴?
想不通歸想不通,可他卻不能眼看著我也喜歡做傻事。
哪怕現在的法制還不健全,可殺人放火毀青苗,自古以來就是重罪。
一個還沒十六的孩子如果被抓,那他以後可就徹底毀了。
更何況,這傢伙還是為了王夢出頭?那她就更不能袖手旁觀了。
“噗通!”他跳下院牆,看著頭也不抬的王曉輝,喊道:“你打算把他家房子點了?”
“滾。”王曉輝抬頭罵了一聲,看著吳雲東的目光裡竟然充滿了不屑。
這目光就讓吳雲東不高興了:“臥槽,你還瞧不起我?”
“我倒是想瞧得起你,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兒,能讓人瞧得起嗎?”
“哎喲臥槽!”吳雲東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做什麼事兒了,就讓你這麼瞧不起了?”
“你還有臉問?”王曉輝滿臉鄙視,撇著嘴問道:“我姐都要被人逼著換親了,你作為她物件,連反抗都不敢,你還敢說你是個男人?”
鄙視的同時,他拎著裝滿了柴油的水桶,向著房門走去。
吳雲東這才明白這小子為什麼鄙視自己,卻沒有解釋,而是笑呵呵跟了過去:“咋地?你還真想放火啊?”
“放火?”房間裡的王剛和耿秀芳被嚇了一跳。
透過門縫,她們正好看見拎著水桶過來的王曉輝,還聞見了那股刺鼻子的柴油味兒,倆人頓時慌了。
王剛趕緊勸阻:“小輝,我是你哥啊……”
“我沒你這樣的哥。”王曉輝咬牙發著狠,拎起水桶就要往門上潑油。
可他的手卻被吳雲東按住了:“別呀,真要燒死了人,你會被抓進監獄的?”
“進去就進去。”王曉輝扭頭鄙視了眼吳雲東,,不屑地罵道:“就算我被槍斃,也不會讓我姐被人欺負,哪怕是她爹孃都不行。”
”……火放我誤耽別,開滾。放敢不都屁個連卻,了負欺被人己自,你像不可“:道充補又,的目的東雲吳刺諷到達有沒,盡未猶意像好他,兒這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