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問題,根本就沒得到任何回應,因為吳雲東已經看向了楊澤成:“楊叔,真是不好意思了。”
“沒事。”楊澤成搖了搖頭,瞥了眼大禍臨頭自知的楊鑫瑞,笑著說道:“不知者不怪嘛。”
“呵呵。”吳雲東沒做解釋,繼續說道:“楊叔,要不您先回去?”
“不……”楊澤成立刻搖了搖頭:“好不容易遇到一場好戲,我要是提前退場,看不到結局,那該多遺憾啊!”
他不走,吳雲東又不能強行驅趕,只好無可奈何地皺了皺眉,就扭頭衝著高芸問道:“電話打了沒有?”
“打過了,常總說不用半個小時,她十分鐘就能到。”
“十分鐘?”吳雲東吃驚了。
高芸似乎非常無語,無奈地說道:“常總說她半個小時就往這邊趕了,現在已經進了平禹。”
這樣的對話,如果楊鑫瑞沒察覺到什麼,那他這二十幾年就真的白活了,忍不住問道:“高助理,他是……”
見他指著吳雲東,高芸不由眉頭一皺:“把你的手放下。”
“我……”楊鑫瑞張張嘴,最終除了把手之後,卻什麼都沒敢說。
此時的他,目光不斷偷偷打量吳雲東,心裡更在猜測我用的身份。
只是無論眼前這個人是誰,看年齡模樣,應該不是振工集團那位創始人,再說自己可是從國外回來的,常總怎麼著也捨不得懲罰自己吧?
這麼一想,他也就不再著急弄清楚吳雲東身份了,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寬大的老闆椅上,還端起了一個不鏽鋼的保溫杯。
高芸見狀大怒,剛要呵斥,卻被吳雲東阻止了。
吳雲東看著楊鑫瑞手裡的保溫杯,有些好奇地問道:“你這個東西,也是你從國外帶回來的?”
要知道這可是八十年代,還不是幾十年後無論是誰,都能買得起保溫杯的年代,包括在場的楊澤成在內,估計都沒見過這東西。
只是他的詢問 ,卻又讓楊鑫瑞開始鄙視了:“這東西?你知不知道,我手裡拿的叫什麼?這叫保溫杯?我今天裝進去的熱水,一天之後保證還是燙的你不敢喝,你信不信?”
這話一點,吳雲東倒是深信不疑,畢竟二十年後,隨便一個廠家的保溫杯,都能達到這種效果,有的甚至三天之後,保溫杯的水還是熱的呢。
不過如果承認的話,會不會讓這小子的氣焰更加囂張?
他正想著,忽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聲音,明顯不是一個人發出的,而且最吸引他注意的,還是那種高跟鞋踩踏地板磚的動靜。
高跟鞋?難道是老常來了?
可他還沒扭頭去看,就看見原本滿臉鄙視的楊鑫瑞,已經從老闆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似乎變得莊重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推開,接著就有人從門外闖了進來。
吳雲東恰在此時回頭,看見被幾個黑衣男女簇擁著的常玉婷,眼睛不由微微眯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