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可是。”吳雲東擺擺手，制止了老何說話，接著從兜裡拿出了張照片，對著老何笑道：“何叔，你還是看看這個吧。”
老何也沒客氣，直接伸手拿過了照片，掃了一眼之後神色大變：“老韋？”
“誰？”常玉婷一愣，脫口問了一句。
老何趕忙把照片遞給了常玉婷：“小姐，是二少身邊那個老韋。”
常玉婷劈手搶過照片，看到照片上董玉明對面那個人以後，臉色一下變得鐵青起來。
她拿著照片的手薇薇顫抖了幾下，扭頭看向董玉明：“你是老二派來的內鬼？”
“小姐，我不是。”
“有照片為證，你還狡辯？”
“我沒狡辯。”董玉明慌忙搖頭：“小姐，我昨天晚上的確見過這個人，可我真不知道他是誰啊。”
“那你為什麼去見他，剛才還為什麼不承認？”
“因為韋叔不讓我說。”
“韋叔？”
“小姐。”董玉明臉色發苦，擺著手繼續解釋：“何叔肯定知道，我是在新港孤兒院長大的，離開那兒以後，就是韋叔經常幫助我。而且我能學習柔道跆拳道，也是韋叔給我找的老師……”
“可是在接受調查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說的。”老何也終於明白自己被欺騙了，不由憤怒起來。
董玉明滿臉尷尬，急忙扭頭解釋：“何叔，我當時跟您說過，我被人資助啊。”
“可你沒說是誰……”
“您當時也沒問啊。”
“我……”老何氣的面紅耳赤，可卻被噎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吳雲東眯了眯眼，看了眼老何，心裡開始不解了。
按照老何的經驗來說，他不應該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啊？
“小姐，對不起。”就在他想不通的時候，老何已經扭頭看向了常玉婷，苦笑著解釋道：“這是我的錯誤，當初看見這小子的時候，我就被他的身手吸引了，所以稽核的時候，就稍微大意了些，卻沒想到，資助他的竟然是老韋。”
常玉婷臉色非常難看，可面對誠懇認錯的老何，她似乎也不忍苛責：“何叔，您……你太讓我失望了。”
“是，都是我的錯。”老何嘆了口氣，搖搖頭，卻突然看向了祁連山：“老祁，謝謝你為我們揪出了內鬼。”
“別介。”祁連山大咧咧地擺了擺手，順勢和宋玉婷拉開了點距離。
他早就把宋玉婷放開了，不過因為宋玉婷搖搖晃晃站不穩，所以他就沒敢遠離。
現在宋玉婷似乎恢復了神智，他就不敢距離這個女人太近了，萬一被這女人偷襲成功，自己還怎麼跟東子吹牛啊？
看看宋玉婷似乎沒偷襲他的意思，他這才笑嘻嘻地說道：“我是東子派來保護常總的，幫你們其實也是幫我自己，所以啊，你們也別謝我，趕緊把幕後主使者揪出來才是正事。”
“不用揪了。”常玉婷嘆了口氣，看了眼董玉明說道：“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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