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事還沒做,他又是就為了給徐瑾面子,才喝的酒,自然不會多喝,眼看著徐輝衝他亮了亮杯子底,他也端起酒杯,一口乾了杯中酒。
“厲害。”唐啟成首先叫了聲好:“吳董,就你這種喝酒的方式,我感覺你應該非常能喝。”
這一點,吳雲東倒是沒有否認,畢竟他在平禹也不是不喝酒,至少楊澤成和蘇清揚哥倆,都清楚他的酒量。
儘管唐啟成和楊澤成走的並不算近,可要打聽這點事兒,這個人還是完全能夠做到的。
既然別人能夠打聽清楚的事情,他再撒謊就有點拿別人當傻子了。
那種自絕後路的事情,他又怎麼會做,於是笑呵呵點了點頭:“唐縣,我的確能喝幾杯,但是我來這裡,可和你們不一樣,所以我只能喝一杯。”
“瞭解。”儘管並不清楚吳雲東來這裡的真正目的,可既然楊澤成在考察團出發點的前一天,突然加了兩個人,這就足以說明吳雲東沒有撒謊,所以唐啟成表現得很大度,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咱們現在都是住在異國他鄉,代表的也是我們國人的臉面,不但你不能多喝,我們同樣不能多喝。”
他這話佔據了道德制高點,其他人立刻紛紛附和:“唐縣說得對,我們可不能給國家丟臉。”
既然不能多喝,那大傢伙能做的,就是吃和聯絡感情了。
雖然心裡有事,可吳雲東也知道 國內的大環境,就是各類關係網的交織,所以和眾人也是聊得熱火朝天。
別看在座的官兒都不大,可卻是各部門的關鍵人物,誰也不敢保證,在楊澤成調走之後,這些人會不會高升一步。
哪怕這些人原地踏步,吳雲東也不想寧哥自己樹立一個敵人,所以話都是撿著拜年的說,反正怎麼好聽怎麼說就對了。
唐啟成看他跟眾人聊得熱火朝天,心裡忍不住暗暗點了點頭。
起初他還以為吳雲東性格孤傲呢,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跟一幫老狐狸聊得這麼投機。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如果不是親眼看過吳雲東身份證,他都以為遇上了個官場老油子呢。
不過由此可見,吳雲東還是很重視平禹的,不然他也不會跟在坐的眾人這麼親熱。
無論怎麼說,只要他不把廠子搬走,不影響平禹的經濟,還能讓廣大百姓得到實惠,那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
想明白這些,他也就放開了,拿著茶水和吳雲東干了好幾杯,原來還是唐縣吳董的稱呼,也因為彼此間越來越熟的關係,變成了唐叔和小吳。
這些人各懷心事,徐輝倒成了在場最單純的那個,所以靜觀之下,他才發覺吳雲東不僅談吐幽默風趣,還能利用說話快速拉近他和對方的關係。
難怪二姐對這小子死心塌地的,合著是這傢伙生了張巧嘴啊。可家裡的老爺子,不是最討厭諂媚之輩嗎?怎麼也會對他刮目相看?
想到家裡的老爺子,她就忍不住咧了咧嘴,看了眼吳雲東,發現對方剛好跟唐啟成結束了一段對話,急忙起身笑道:“吳董,要不要去個洗手間?”
吳雲東扭頭看了一眼,隨後笑呵呵地站起身來,跟唐啟成打招呼:“唐叔,我肚子還真有點脹,那就先失陪一下。”
“你隨便。”唐啟成越看吳雲東越感覺滿意,揮手笑道:“管天管地,我們也不可能管你這個啊,不過你可得早點回來啊。”
“那肯定的啊。”吳雲東哈哈笑了幾聲,說道:“我跟諸位還沒聊夠呢,大傢伙一定等我回來啊。”
在眾人的笑聲中,他跟著徐輝離開了包間。
到了洗手間,倆人放水完畢,吳雲東一邊洗手,一邊扭頭問道:“是不是你姐有話對我說?”








